一進小院,便看到了在正廳裏皺眉談論的兩人。
兩人也是看到了過來的柳寒,皆是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喜色。
當然,緊接著兩人也是注意到了柳寒身後的慕凝雪,看著柳寒時麵色有些古怪。
也不怪兩人,莫名失蹤了一晚上,結果突然帶著個女人出現,換誰都會有些不健康的小心思。
柳寒看了兩人一眼,旋即也是明白過來,不由狠狠瞪了回去,幸好見慕凝雪隻是皺了皺眉,並不太在意,這才鬆了口氣。
“別多想,這是我一個朋友。”說著,就又看到兩人一陣擠眉弄眼,柳寒連忙讓慕凝雪坐下,轉移話題道:“行了,先說說,城裏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聽慕凝雪一問,兩人也是想起了正事,王虎的眼中閃過幾抹寒芒,也是問道:“柳公子,昨晚的事情是因為你,你們而起的吧?”
王虎本是對著柳寒開口,不過仔細一想,便是對著兩人一同問了起來。
柳寒點頭,慕凝雪沒什麼反應,卻也頗為好奇的聽著。
兩人見柳寒點頭,雙目中都是浮起了一絲怒火,不過才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時,都是將目光停在慕凝雪的身上,同時向柳寒偷去詢問的目光。
慕凝雪輕笑一聲,自然明白兩人的意思,便是準備起身向外。
“等等,你坐著吧。”
不過他才是起身,柳寒便連忙將她攔了下來,同時衝著王虎兩人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倒不是因為別的,雖說兩人現在還不太熟悉,但以後一段時間卻要呆在一起,正因為如此,柳寒才不希望這些事情成為兩人之間的隔閡。
再者也並不是什麼大事,至少柳寒相信,對於慕凝雪來說,無論這柳元城中出什麼事,對她都算不上大事。
慕凝雪也不多說,依著柳寒做了下來,不過任誰都能看出,再次看向柳寒時,她的眼中明顯多出了一些信任。
雖說她已經做好了陪柳寒去荒界的打算,但這個主意隨時都能改變,至少現在看來,她覺得柳寒是值得她做這些的。
卓修遠畢竟比王虎的見識要多,隻一瞬間,立刻懂了柳寒的意思,也不再含糊,而是沉聲道:“今天早晨,王家的家仆開始在城中四處散播謠言,說柳城主已逝,昨夜是有強大修士降臨王家,讓他們接管柳元城。”
“現在城中大多居民都已經相信了這件事情,而且還有其他幾個家族已經暗地了表明,願意支持王家接管。”
這般說完,卓修遠也是愈加激動,顯然對這件事情很是不滿。
“柳城主在時,他們不管怎麼鬧騰,柳城主都隻是忍著,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現在倒好,柳城主剛出事,一個個就換了靠山,一群白眼狼!”
柳寒靜靜的聽著卓修遠的抱怨,他倒也理解這些家族的做法,隻是理解歸理解,如果這些事情不關他的事,他自然不願插手,但他們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城主的位置上,那他就有必要告訴這些人,即便柳葉秋真的死了,隻要有他柳寒在,這城主府就是他柳家的。
眼中閃過狠辣之色,讓柳寒溫和的臉龐有些猙獰,隻是這神情不過一閃而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在場的除了慕凝雪之外,誰都沒有發現柳寒的變化。
察覺到柳寒方才的神情,繼而想到柳寒昨夜的表現,慕凝雪不由低頭,在心中默哀了起來:看來有人要倒黴了……
不過她打心裏也是提起了些興趣,畢竟她也想看看,一個對自己都那麼狠的人,對別人又會怎麼樣。
當然,這一切慕凝雪都隻是在心裏暗自想了想,並沒有說出來,柳寒也自然不會知道。
此時的柳寒還將心思放在卓修遠兩人的話上,直到兩人不再說話之時,柳寒才是一臉溫和的衝著兩人問道:“王家的勢力很大嗎?”
看著柳寒那溫和的麵容,卓修遠想起當日挑戰時候的事情,冷不丁打了個冷戰,連忙解釋道:“王家和我卓家一樣,都是柳元城內的大家族,隻是和我不同的是,我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賺錢上,而王家卻一直重武,所以族內有不少好手。”
王虎聽著卓修遠的話,同樣是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他說的沒錯,這些年來王家不斷擴充勢力,想必現在王家論起武力比起城主府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那幾個家族的幫襯,這次真的難辦了。”
說完這些,王虎懊惱的拍了拍額頭,道:“都怪我,本以為說柳城主閉關能夠騙過他們,誰知道這王家竟然不上當!”
卓修遠聽到這裏,也是搖頭歎了口氣。
“好了,這事情不怪你。”柳寒看著王虎自責的神情,也是安慰道:“再說了,被他們知道就知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怎麼辦?”王虎疑惑的看著柳寒,不解的問道。
柳寒淺笑一聲,旋即擺了擺手,淡然說道:“上門,去跟他們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