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柳家還在藏鋒城,不過當時發生了些變故,好在被從我柳家外路過的藏鋒宗長老看到,後來不僅解除了我柳家的困難,更是因為欣賞我的天賦,帶我回到了藏鋒宗,成為了藏鋒宗的弟子。”
“到了藏鋒宗後……”
柳靈兒不管眾人在場,更不管慕凝雪就在身旁,將這些年的事情慢慢在腦子中整理了一遍,而後都是通通講述給了柳寒。
不過她隻說了些有趣,意義重大的事情,至於其中的危機和困難,卻是隻字未提。
但即便如此,柳寒依舊能夠感受的到,這些年來,她過的並不容易。
他們身後,木楠目中一閃而過的嫉妒,這些事情,連他都是從來都不知道,其中偶爾曾聽聞的,也是從族中長輩的口裏得知,而不是柳靈兒親口告訴他。
著過這種嫉妒的心情很快被他壓了下來。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柳寒聽完後久久不語,最終歎了口氣,也不知是對柳靈兒,還是對他自己說道。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柳靈兒亦是歎了口氣,讚同的說道。
慕凝雪似乎還沉浸在那講述之中,在柳靈兒閉嘴之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後,見不再有人開口,便是將目光放在了柳寒的身上,略帶好奇的問道:“說說你的事情吧。”
“我?”柳寒眉頭一跳,疑惑的問道。
“嗯。”慕凝雪揶揄的點了點頭,而後開口道:“認識你這麼場時間,還從來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呢,趁現在有機會,說一說吧。”
隨著慕凝雪開口,柳靈兒也是雙目一亮,頗有興趣的朝著柳寒看來。
“我有什麼好說的。”柳寒苦澀的笑了幾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什麼事情都告訴你了,為了公平,你也應該把你的事情告訴我。”柳靈兒斜了斜嘴,頗為不滿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柳寒無奈,隻得妥協,開口道:“好吧,不過說好,就說些重要的。”
“這麼小氣,還不如不說。”慕凝雪不屑的說道。
柳寒順藤就爬:“這是你說的,那就不說了。”
柳靈兒輕笑了聲,這段時間裏,她對於柳寒和慕凝雪的關係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故此,看向慕凝雪時,也不再充滿了敵意。
也或者,就算知道了兩人間真的有什麼不一般的關係,她也不會再去針對,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麵對柳寒時,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
看著柳寒,她隻是單純的覺得心安,覺得可以放下一切壓力,所以先前才會吧自己的事情都是告訴柳寒,甚至連宗門長輩送與的東西,都是給了柳寒。
眼見柳寒竟然真的不打算說了,慕凝雪連忙擺了擺手,而後道:“算了,你願意說多少就說多少吧。”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提起的往事,就算是柳靈兒,肯定也隱瞞了些事情,而已柳寒的經驗,心中埋藏的事情肯定也更多。
倒不是慕凝雪有喜歡打聽別人故事的愛好,她的性格注定她不回去可以在意這些事情。
隻是她清楚,柳寒心裏壓著太多的事情和仇恨,若是在這樣下去,對柳寒很是不利,隻有將這些事情說出來,或許才會讓柳寒輕鬆一些。
就像在錘煉的時候,她不停和柳寒交談的一些話的理由一樣,這有讓柳寒減輕壓力這麼一個目的。
說到底,為了柳寒,慕凝雪也真的是費勁了心思。
柳寒開始慢慢的講述,速度很慢,偶爾還會停頓半晌,直到徹底回憶起事情的經過,才是繼續開始講述。
不是他記憶力不好,實在是這些年經曆的事情太多,太多。
慕凝雪和柳靈兒充當了很好的聽客,一言不發,卻是滿臉的認真。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柳寒漸漸忘記了開始的念頭,從當初離開柳元城後發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講述了出來,但凡他能夠想到的,都是沒有落下。
“沒想到,你的經曆還這麼多。”慕凝雪似乎終於有些理解柳寒的心境了,麵帶怪異的說道。至於柳靈兒,則是定定的看著柳寒,如水的目中,充滿了心疼。
她一直以為她的人生已經充滿了波瀾,然而和柳寒的比起來,卻依舊是單調了許多。
那幾乎是每天都充滿了危機,無時無刻不再擔心的日子,哪怕是如今想起來,依舊讓人驚心動魄。
“好了,就這些吧。”
柳寒突然想起了開始的打算,卻發現已經說了很多,不由舔了舔嘴唇,出聲道。
“差不多該到龜化城了吧?”從以往的回憶中拔出,柳寒突然間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才是發現眾人早已離開了天葬林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