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見狀,不由皺起了眉頭,再度問道:“可是你不怕這些事情,被藏鋒城的那些家夥知道嗎?”
“知道又如何?”一直麵帶微笑的柳弦才是淡然道:“這裏畢竟不是藏鋒城,就算是在藏鋒城,哪怕是當初他們隻能想辦法把我趕出來,難不成到了現在,他們就有辦法對付我了嘛。”
柳弦冷笑,目中充滿了不屑。直到這一刻,柳弦才是拿出一個家主應該有的性格。
威嚴,霸道,一往無前。
沒錯,他的確是被趕出了藏鋒城,但即便如此,他也從來沒有對那幾個家族低頭和懼怕,因為他知道,真的應該害怕的,是他們。
而柳家,也從來都沒有敗落,以前沒有,以後也絕對不會。當然,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告訴柳靈兒,因為他覺得不值得,沒有必要。
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帶著柳家重回藏鋒城,到時候,柳家會繼續壓在藏鋒城所有家族的頭上,並且會壓到他們喘不過氣來。
既然如此,曾經發生的一切,就沒有必要讓柳靈兒擔心了,那樣,隻會讓她沒有辦法安心修煉,而這些,他也答應過柳靈兒的師傅,不會向她提及。
美婦聽著柳弦的話,微微失神,仿佛重新看到了當年喜歡的那個少年,目中頓時充滿了傾慕。
柳弦的霸道隻持續了半晌,半晌過後,便是再度恢複了淡然的模樣,看著失神的美婦,目中不由有些調笑,繼續道:“更何況,靈兒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看起來溫順,實則倔強的很,真要惹急了她,恐怕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美婦聞言,也是翻了個白眼,有些憤憤的說道:“那還不是隨了你。”
柳弦憨憨的笑了笑,但笑容裏卻很是得意,而後便是上前拉起美婦,欲要向著外麵走去。
美婦無奈,隻得隨著柳弦,同時看著柳靈兒先前離開的方向,心中幽幽的歎了口氣。
從表麵看,靈兒和她一樣,都是如水般的性子,隨遇而安,實則她更像是她的父親,兩父女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倔強的很,隻要是自己認準了的事情,無論是誰都休想改變。
罷了,隨她吧。美婦心中暗歎,不再多去擔心。
而被她牽掛的柳靈兒,渾然不知在她離開之後,父母兩人交談了些什麼事情。此時的她,還在焦急的在柳府四處尋找,方才她出來的遲了些,等她出來之後,柳寒兩人已經失去了蹤影。
她並不知道,柳寒兩人並沒有在柳府內逗留,而是在走出大廳後,直接離開了柳府。
不過此時的她們尚在柳府外,還沒有遠離。
“現在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哪些反應了吧。”柳寒拉住準備繼續走遠的慕凝雪,無奈的問道。
此時的慕凝雪還緊皺著眉頭,見身後沒有人追來,也是不再焦急,而是思索了半晌,才是冷冷的說道:“柳弦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什麼?”柳寒大驚,要知道這些事情連柳靈兒他們都沒有告訴,柳弦是怎麼知道的。
“絕對沒錯。”見柳寒似乎不行,慕凝雪很是肯定的繼續說道:“或許他曾經見過我邢武族的族人,所以才能夠感覺的出來。”
柳寒聞言終於是閉嘴,同時心中對於柳弦再度驚異,這個家夥,到底還有多少神秘的地方。
“好了,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原因,不過這裏不是解釋的地方,等我們找到居住之處,我在慢慢告訴你。”慕凝雪似乎還有些話想要說,不過看著麵前的柳府,明顯很是忌憚。
柳寒點了點頭,便是準備同慕凝雪一同離開,至於柳靈兒,他隻能日後有機會的話,在道歉了。
他可是知道邢武族在修士界的地位,雖然不至於和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但也相差無幾,當年的大戰讓他們樹敵眾多,幾乎每個地方都有怨恨他們的勢力,而麵對一切都顯得詭異的柳府,顯然在柳弦知道兩人的身份後,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安心的呆在這裏。
尤其是後者的實力,絕對強出他們很多。
見柳寒同意,慕凝雪當機立斷的向著遠處走去。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與此同時,一道嬌柔的聲音,讓他們停下了步子:“等等。”
柳寒聞言一愣,回過頭來,卻見是柳靈兒。
慕凝雪也是微微有些失神,不明白後者的意圖。
“不好意思,剛剛我爹沒有別的意思,你們可以留下來。”柳靈兒見兩人已經準備離開,便沒有多說其它,直接開口道出了自己的意圖。
柳寒聞言驚訝,而後和慕凝雪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尤其是慕凝雪,這些年來在外,對於其它勢力和邢武族之間的關係,更是有深刻的了解,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碰到。
換做以往,一旦她的身份被一些勢力,即便不派出弟子攔截自己,也萬萬不會留下自己。
“這是你爹的意思?”慕凝雪還是不敢相信,不由衝著柳靈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