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一眼她,花北鬥抬起袖子,聞著自身的花香:“誰跟你說我們鬥不過他的?”
他們萬花城的人個個身懷絕技,就不信還降服不了這幾個人。
擂台之上,柳寒一眾還是按照昨天的站法,隱隱的把迷幻三音和書畫雙絕保護起來,而對麵的花家之人不知為何,也是這般,把一些人保護在身後。
難道是和自己這方一般,隻有輔助性的?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對麵的幾人竟然是群體攻擊,開場白之後便是一陣花劍雨,那陣陣鋒利的花瓣就好似小匕首一般,刺得人生疼。
然而會群體攻擊的人不止一個,一共三個人,掌握著三種不同的群體攻擊,一陣花劍雨之後,緊隨其下的便是藤蔓的纏繞,隨後還有毒花的侵襲。
一時間柳寒一眾被這鋪天蓋地的花瓣所掩埋,讓外人看不清晰。
而被花瓣包圍的幾人其實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柳寒讓柳月也用花瓣,把自己等人裹住,形成了一個短暫的保護圈,便和幾個攻擊性的人一起,彙聚成一股靈力的衝擊,把前方的那些攻擊吹散。
對於柳寒幾人輕而易舉的就破解了己方的進攻,花北鬥隻是笑笑,若是他們直接下場他還會失望呢。
“花舞。”
一揮手,又是無數的花瓣從空中降落,卻像一個身形靈動的舞娘,在柳寒幾人的身邊轉悠,但是每一次貼近都是凶險異常。
無他,這粉紅色的舞娘每次隻要跳到一個人的身邊,便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這些人的命門,一開始還好,輕輕鬆鬆的就可以招架,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舞娘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他們幾乎看不見它的影子。
嘭,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柳寒揮舞著折扇打散了到處飛舞的花瓣,但是功法不破,舞娘不落,無論他怎樣破壞,在沒有傷害到花北鬥的本體之前,這舞娘就會一直存在。
讓他最為震驚的是,這舞娘除了一開始需要他的靈力供給之外,完全不需要任何的供需,每一次偷襲他們都會帶走一點靈力來維持它的麵目。
既然這個舞娘沒有辦法突破,那就前去傷害花北鬥,也隻有這樣才可以解除威脅。
柳寒默默的和幾人交代一番,便運用青蛇步,在舞娘飛舞的空隙中逃竄出去,本來就隻是一道殘影,現在在漫天的花瓣中更加的看不清晰。
隻是前麵的花北鬥眼神有些晦暗,沒想到在現在的狀況下還能讓一個人逃脫。
舞娘不僅是他的自有武器,更加是他的眼睛,他的觸感,這樣才方便他監控柳寒一隊的具體行蹤,所以即使一開始沒有察覺到柳寒的失蹤,但是當舞娘再轉一圈時就能感覺得到。
勾了勾嘴角,果然能夠得到荒界初試第一的隊伍不簡單。
叮!一陣兵器交錯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柳寒的折扇原本的目標是花北鬥的腦袋奈何被一片花瓣擋去了勁頭,原諒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花瓣就能夠阻擋一個勢不可擋的攻擊。
看著柳寒不解的神色,花北鬥不禁笑出了聲,萬花城又怎麼會如世人所想象的那般謙和溫順,若不強硬起來,恐怕早就被像龜化城一般被藏鋒宗吞並了吧。
這六大城池中除了柳元城和萬花城,其餘的城池都被藏鋒宗所掌控,每一個城主府的人都是藏鋒宗的外潛長老。
想到這裏,花北鬥看向柳寒的目光中也透露著好奇,資料中顯示他便是來自柳元城,而且還是上一代城主的兒子,雖然說柳元城很小,但是蚊子再小也有肉的道理誰都明白,不知道為什麼藏鋒宗沒收了它。
其實原因就在柳寒的父親身上,他原本是和蝙蝠宗交好的,隨後一家慘禍,雖然無不幸災樂禍,但還是得了蝙蝠宗在暗中的庇佑,藏鋒宗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宗門,又怎麼能不忌憚。
這些暫且不提,柳寒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了,不由得有些興奮,揮舞著折扇又是一出寒風決和鐵扇決聯袂,這樣的功法合一他已經練就的爐火純青了。
詫異於他的能力,花北鬥不再管舞娘,專心開始和柳寒鬥法。
小型的花瓣龍卷風在掌心彙聚,直接飄散在寒風決的位置,不知為何,竟然為這片原本變得寒冷的地方帶來了絲絲的溫暖,不一會,溫度又恢複如常。
至於另一邊的鐵扇決,前麵折扇彙聚一點,在身前光芒大盛,但是若就此罷休受傷的便會是自己,不過,花北鬥默默的在身前點出一道花瓣的直線,那白光竟然穿透花瓣,在這道花瓣中也隻到了一半的數量,就消失殆盡了。
這下,柳寒剩下的就隻是詫異了,自己最基礎的兩招就被人輕輕鬆鬆的破解了,你說他鬱悶不鬱悶。
不過他可是了解了花北鬥的速度的,若是自己不趕緊出招,那麼迎接的就隻有他的花瓣轟炸了。
運用起青蛇步,這步法才是跟他最久最熟悉的一步功法,很快,花北鬥隻能看得見柳寒留在空中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