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的時候,自然是要吃飯的,但是吃了這麼多天的烤肉,大家都吃膩了。除了熔岩靈識一直在那裏吃吃吃,就是烈焰獅和冥閻豹都膩味了。
見此,柳寒隻好來到湖邊,想要下去抓一些魚吃,也算是換換口味。
這麼大的天池,應該會有不少的魚。來到了天池邊上,柳寒就開始用靈力控製著自己的腳,踩在水上,隨後感知著下麵的魚。
隻是走了半天,卻沒有遇見任何一個生物,不由得納罕不已。難道這裏麵並沒有什麼生物,隻是一潭死水?這麼想著,柳寒就不由得奇怪了起來,來到了湖中心。忽然,在他的感知世界裏有一團十分明亮的精神力,隻是這樣的精神力太過於濃厚了,不像是一條魚的,不由得開始小心謹慎了起來。
很快,那團精神力的所有物就要接近水麵了,正是一條長著怪異嘴臉的大魚。還不算的上是魚,那分明就是一頭荒獸,看見它嘴裏的尖牙利齒,就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凶猛,就算是荒界裏麵的那些荒獸也不抵它的萬分之一。
柳寒迅速的向後退去,但還是有一點不及它的速度,差一點就被他出水時候的猛浪給掀翻。這隻是堪堪才穩住自己的身形。運用青蛇步,向後倒退,回到岸上,這才看見這個龐然大物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
長長的脖頸可以自由的伸展,周圍的一切也仿佛隻是為了它量身定做的空間一般。就仿佛一個巨大的枷鎖,隻要到了那個荒獸的攻擊範圍,就隻能夠乖乖的接受著它的製裁。讓人不解的是,那隻荒獸仿佛隻能夠在湖中心遊蕩,動彈不得。
不過隨之而來的轟隆轟隆的聲音,卻讓人耳朵震的厲害。
柳寒用靈力包裹著自己的耳朵,就好像是一個隱形的耳罩,倒也十分的有用,至少現在那種轟隆的聲音不能夠在對他構成什麼威脅了。
放開精神力向下看去,隨著那荒獸的震動,他找到了深藏在天池地下的那些鐵鏈。晃動的那麼久了,一看就知道是荒獸在那裏掙紮著,想要出來。困了上千年之久,這裏的水生動物早就被他吃光了,一直靠著沉睡這才不至於被餓死。好在水下麵總是會瀉露出一些靈力,這才讓它得以存在到現在。
柳寒等人的出現,算的上是它的一個契機。隻要他吃了柳寒等人,也許就能夠掙脫這個陳舊不堪的牢籠了。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它自己的想象,那個鐵鏈雖然老舊,但還是十分堅定的在那裏,沒有任何動彈的跡象。
這個時候這邊的動靜早就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大家看到這個龐然大物都有一些不可思議,隨機而來的就是想要給他消滅掉。最先行動的就是來自假扮的琴柯。
隻見他一聲琴嘯,就有無數的靈力刀刃飛來,劃在它的肌膚之上。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那些刀刃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隻是在它的身上留些一些淺白的劃痕。
但隨即,它的精神力在柳寒的感應之中仿佛又壯大了不少,它掙脫鐵鏈的勁道也更加的強勁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這裏的人都明顯的看到了那個荒獸的變化,琴柯幾人卻還是在不斷的攻擊著,就好像不知道它的變化一樣。甚至那些被柳寒懷疑是被假扮的人,也都在開始攻擊它了。
就在大家想要阻止他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的一聲巨響,那就怪獸就掙脫了鎖鏈逃了出來,就在眾人猝不及防之下,那隻巨型的荒獸就跑到了岸上。
他的四肢就想蒲扇一樣那麼大,本來柳寒以為水中的荒獸並不能夠在陸地上行走,但是這隻醜八怪就打破了他對水中荒獸的認知。
很快,那隻荒獸就上了岸,趁大家都有些猝不及防的時候,卷起到一個人吞到嘴裏,這個人還是剛才跟琴柯一起攻擊他的人。
這個時候,柳寒已經等不及眾人的反映了。那些被魔淵宗假扮的人,應該是故意放出這隻荒獸的,不過這隻荒獸好像並不領情,已經開始在岸邊大肆的咀嚼了起來,把眾人當做美食。而那些魔淵宗的弟子們,卻好像有一種犧牲自己成全這隻荒獸一樣,即使被吃,也沒有慌不擇逃,反而是從從容容的站在那裏,等著被荒獸吃掉。
就在別人疑惑的時候,那隻荒獸已經成長了不少,他身上的靈力已然非常濃厚,在柳寒的精神力裏麵,他的精神力就像一團熾熱的火焰一般,明亮耀眼。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眾人,想開始攻擊這隻荒獸,但是卻發現,他們的攻擊隻能夠讓這種荒獸增長靈力,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最終眾人隻能放棄,紛紛逃離天池,回到山腳下。現在那些宗族差不多都已經被荒獸給吃掉了。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荒獸仿佛就隻能在天池上,瞑晃悠,根本下不來,眾人也就暫時的放下心來,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