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柳寒所站的位置就在湖的前麵,當毒箭刺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掉進到了水裏麵,瞬間,那片水域就都黑了起來,其中的腥臭的味道滔天,還不斷地有著死魚冒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眼前的那片湖泊翻滾了起來,在最中心突然沸騰著,不斷地有水泡出來,直接在眾人的麵前炸裂開來。很快,水中冒出一個龐然大物竟然是一直巨大的蟾蜍,渾身都是油綠色膿包,即使在這個月色之下,也能讓人感到想要嘔吐的感覺。
隻見那隻巨大的蟾蜍伸出黏糊糊的長舌,在它的頭上隨意的舔了一下,卷起一支有一點淡色的毒箭:“誰在我頭上放的毒箭?”
說完這句話,也沒有管其他人的感受,直接刺溜一聲,把那隻黑色的毒箭卷進腹中,還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一下嘴。
“呱。”
到底是蟾蜍,沒有改變屬於青蛙的本性,在月色下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呱呱”的聲音,頓時,周圍此起彼伏的都是一些蟲鳴蛙鳴,就好像是在表演一般。旋即,再看蟾蜍“呱呱”的兩聲,那些聲音又全部噤了起來。
似乎是得意的掃視了在場的生物一眼,蟾蜍不屑的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流轉著,這強烈的引起了赤靈的憤怒。一個奇醜無比的荒獸竟然敢在他的麵前這般,實在是不敢置信,隨後。
這般想著,它也就忘記了柳寒在那裏還“等著”它的吸食,直直的對著蟾蜍就發起了攻擊。毒箭好像不要命似的,向著蟾蜍進攻,而這似乎正和蟾蜍的意思,不斷地用著自己的巨大舌頭,卷著這些毒箭就進入到自己的口中,把這些完全的當做了零食。
柳寒在一邊冷眼的看著,明眼就能夠看的出來,這隻蟾蜍可要比那隻赤靈聰明的多,也要厲害的多,而且這完全就是以毒為食的物種,完全不怕赤靈。也就是赤靈這條傻蛇,自以為有多厲害,就在那裏叫囂,現在為止都要脫力了。
趁著這兩大隻還在戰鬥著,柳寒趕緊向一邊悄悄的離開了。
現在他隻剩下一隻腿,另一隻手裏的是剛剛折下來的樹枝。走在草叢中,周圍的那些長長的草葉不斷地劃破著他的肌膚,這幾天,他已經完全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任何的靈力加持,除了身體稍微比別人還要強壯一些以外,就沒有什麼隻得他高興的事情了,畢竟少了一隻腿還是有著諸多不便的。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他終於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裏麵。
這個時候,太陽正在天空之中高高的掛起,看樣子已經是中午了,遠處的那個小村子正是人煙嫋嫋的樣子,每家每戶似乎都在準備著午飯。
來到了村子的周圍,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村子在這個時候顯得一片的寂靜,隻是不斷地從裏麵傳來幾聲犬吠,這才使得這個村莊顯得有些人煙。
柳寒靜靜的走了進去,就發覺,當他一踏上這個村子的土地的時候,就連狗叫聲都停止了。就好像他是一個外來者,從來都沒有這樣的顯眼過。
過了好一會,就在他打算敲一個門的時候,裏麵的人就探出頭來,看著柳寒,神色不善:“你是誰?”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歡迎他,但是這個時候,柳寒已然沒有能力來自行狩獵來吃東西了,前幾日一直靠著自己空間中的食物來度日。到現在為止,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隻能夠勉強的設一些小陷阱,在附近埋伏著,等待著一些小獸過來,這才能夠有機會捕捉它在進行烹飪。說是烹飪,其實也隻是簡單的烤熟而已。有時候,在陌生的環境裏麵,甚至柳寒要生吃它們,不然那種香味會招惹來其他的荒獸,到時候淪為食物的就不知道會是誰了。
而且狩獵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謹慎,那些陷阱裏麵的小獸,若是普通的向野兔那般的荒獸還好些,若是一旦遇到了那種雖然體型嬌小,但是實力勇猛的,直接撞在柳寒的身上,或者發動攻擊,都不是現在的柳寒所能夠承受的。
故而,現在的柳寒身上邋邋遢遢的,一種血腥和汗液混雜的味道,就像是一個苦行僧或者流浪漢。看見眼前的人對自己的警惕的樣子,柳寒不由得苦笑一聲,換做是他自己,對於這樣的一個人恐怕都沒有什麼好感吧。
“我是到此曆練的,前幾日剛從叢林裏麵出來,可不可以借住一宿?”
這個說法也是柳寒在心裏醞釀良久才想好的,畢竟,也許在這一路上會遇到什麼人呢,到時候不免會有什麼對話。
隻不過即使聽了這樣的話,眼前的人還是十分的警惕,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就轟人走了。
看見他這個樣子,柳寒也是急了,便在自己的身上假裝在那裏仔細的摸索著,從空間裏麵拿出了一顆金子。這金子還是當初在和吞金獸戰鬥的時候留下來的,沒想到一直遺忘在角落的東西,竟然到現在這般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