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二個人被柳寒給殺掉的時候,最後的一個人終於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整個山洞裏麵都是一陣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聲響,和他一起進來的兩個人絕對不可能這般的安靜,不由得在這邊開始有些煩躁了起來。
山東裏麵很黑,那人並不能夠看得清這邊的事情,忽的,眼前好像是出現一個人影,看那樣子就應該是和自己一起來的夥伴,不由得平靜了一下心緒。
“你那邊怎麼樣,有看見人麼?”
誰知,在他問了半天之後,那個人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在那邊一動不動,心下忽然之間有些不安了起來,不由得慢慢的向前探去,隻是靠近越覺得不對,那人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當下,不由得開始緊張了起來。
伸手推了推他,卻發現那人竟然開始向後倒去,而他剛才觸及在手上的溫度,卻是涼的讓人發麻。這個人,死了。
得到的消息還來不及人讓他震驚,忽的一陣危機的感覺就在他的身後襲來,隨著破空的聲音,他知道,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開始了攻擊。
這人的手上帶著的是一個十分完整的鐵手壁,叮當的一聲,就完全的阻隔住了柳寒匕首的攻擊,火花四濺的時候,兩人的也就看輕了彼此的模樣。
對於眼前的這個人,柳寒還是有一點印象的,好像在當初過了十八羅漢的時候,他就看見了這個人的模樣,正是和他腳前腳後出來的那個人,同一時間進去,同一時間出來,別的不敢說,但是就實力來講,他一定會是和自己現階段相差不多的。
一如柳寒所想的那般,這人確實和自己差不多的實力,就在了解到柳寒的做法之後,就開始小心翼翼的防守,並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展開了十分猛烈的攻擊。
鐵手壁即是他的防守手段,也是他的攻擊方式。輪了一下手臂,就在柳寒沒有看清楚的時候,直接用了手擋了一下,登時那股巨大的力量還有沉重感就讓柳寒有些不適,不由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到石壁,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柳寒更加的小心的控製著自己的身形,慢慢的開始讓自己再一次的融入到了黑暗之中,不見蹤跡。
眼見柳寒消失了起來,這人也不由得更加的小心了,不斷的探索著,把鐵手壁伸在自己的身前,護住了自己比較關鍵的幾個部位。
但是柳寒的動作更是防不勝防的,黑暗之中,對於柳寒來講是十分的有利的,可以輕輕鬆鬆的就遮掩住自己身形,而且加上自己的對風的領悟,更加的身形輕靈了起來。伴隨著細微的風,他在山洞之中,發出的動作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響聲。
不斷地對著這個人發起了攻擊,很快的,柳寒就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上帶著的是鐵手壁,便仔細的避開這個地方,開始對著那些刁鑽的角度攻擊了起來。
不得不說肖言的匕首還是十分的好的,柳寒每一次的攻擊都能夠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血痕,漸漸的,那人的身上就開始不斷的冒著鮮血,滴落在地上,整個山洞裏麵都是一陣的血腥的味道。
遠處漸漸的出來了野獸的吼叫的聲音,對於這山上的野獸來說,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了,來到這邊的人不斷的互相廝殺,那些留下來的殘骸就變成了他們的美味。這一次也不例外,山林中的荒獸在聞到這麼濃鬱的血腥的味道之後,便開始紛紛的向著這邊尋來。
在陰影裏麵的柳寒不由得暗自懊惱著,這回又要放棄這個地方,再重新找一個暫住地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實在是這個人的防禦能力太強大了,他隻能夠在這邊默默地不斷地造成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傷害。不過就是這樣,對於這個人來說也算的上是很致命的打擊了。
因為平時一直靠著鐵手臂來防禦傷害,現在的他不由得有一些難捱,那些受傷的地方都是一些他不能夠顧看到的地方,傷到了,出了血也不能夠及時的保護好,一旦顧忌了一邊,另一邊就會成為攻擊的目標。
隨著那些野獸的吼叫聲越來越近,柳寒和那人的戰鬥也進入到了白惡化。現在的柳寒一直處在陰暗的地方,隱蔽著自己的身形,時不時的偷襲著那人。不過再輕靈的步伐也是有限的,現在那人已經差不多的摸清了柳寒行走的規律,甚至於可以還擊一次,他的鐵手臂一邊抵抗著匕首的威力,另一麵的手臂就開始攻擊著柳寒,不斷地進行著騷擾,即使在一開始的時候,柳寒完全的躲了過去,不過隨著體力的漸漸不支,倒也被那巨力的鐵手臂漸漸的打出一些淤血,行動開始遲緩了起來。
終於,柳寒不再拿著匕首偷襲了,這到底不適合他,便在一次的拿出那把大刀,直直的衝著那人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