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逃跑速度,無疑是極快,瞬間便是出現在了,泰魔城的半空之上,而此刻在城外接應的那五名人,立馬便是迎了上來。
“快跑,那魔尊發現我們了。”柳寒趕忙對著虛烈說道。
那五人聽到這話,臉色皆是一變,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是被魔尊發現了。
“寒冥劍得到了嗎?”其中一名人問道。
“嗯,已經得到了,我們現在快跑。”柳寒趕忙說道,然後便是連同另外的九人,一起朝著北邊的一條路上跑去。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有所動作之時,他們麵前的空間,忽然破強力撕開,緊接著魔尊便是出現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麵前。
“嗬,我說,你們還真的以為,你們會跑的了啊?”魔尊對著麵前的十個人,笑著說道。
“魔尊你以為在荒界,真能夠一手遮天嗎?”虛烈冷笑著說道。
虛烈本身的實力,處在半步異純的境界,雖說這魔尊的實力,處在真正的異純層次,但是這個他的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緊張之色。
他身旁的另外九人,同樣也是沒有絲毫的懼怕,隻要是能夠將寒冥劍得到,那麼就算是讓他們死,都是願意。
柳寒此刻心中,也是有些磅礴的戰意,升騰而起,這可是他第一次,麵對真正的異純境界的強者,而且他知道接下來,定然是一番驚天大戰。
“在我們魔族的地盤之上,我便是能夠隻手遮天,你們既然來了,就全部留在這裏吧,損失了你們這麼多的強者,我想對於你們幽決城,也肯定是一個非常大的損失吧?”
魔尊笑著說道,緊接著他便是緩緩伸出雙手,隻是看著他的樣子,和中年男子沒什麼兩樣,但是他的手掌,卻是極為的嬌嫩,看上去就和一個嬰兒一般,
柳寒有些好奇的,望著那個魔尊的手掌,也就在這時,那看似和嬰兒沒有任何區別的手掌之上,卻是猛地爆發出了一道光線。
光線並沒有多麼的厲害,反而是非常的細小,看上去就像沒有什麼威力一般,但是此刻如果有人說,這個光線的威力很小,那麼人也是絕對會,被當成傻子一般的存在,那可是魔族的魔尊啊,他所發出的攻擊,怎麼可能會沒有威力呢?
光線從他的手指之中,爆發了出來,而後朝著柳寒十人,攻擊而去。
虛烈的眼神中,猛的爆發出了一道金光,緊接著他的雙手,便是在胸前畫出了一道光圈,頓時形成了一個鏡子,光線落在了鏡子之上,那鏡子立刻便是不受控製的,飛速顫抖了起來,緊接著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轟然爆炸。
不過雖說鏡子被破了,但是那道光線之中的威力,卻也是減少了不少,在虛烈的再次抵抗之下,也是終於將其完全抵抗了下來。
僅僅隻是對方隨手的一擊,便是需要花費這麼大的功夫,才能將其徹底的接下,這魔尊的實力,當真是恐怖到了極點。
柳寒現在也是真正的感覺到了,異純強者的恐怖,他知道如果讓自己接下他的攻擊,自己是不可能接下的。
“剛剛那個攻擊,僅僅隻是凝聚了我一半的實力,沒想到你差點就接不下來,你們還以為能夠逃得了麼?”魔尊大笑著說道。
他現在顯得很是輕鬆,因為在他的心裏,這十個人已經是和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魔尊笑了笑,然後他便是又是發起了,好幾道攻擊,然而就在此刻,柳寒等人前方的空間位置,忽然又是緩緩扭曲了起來,緊接著同樣是一個中年男子,便是從那裏麵走了出來。
而在看到這個中年男子的瞬間,柳寒的眼神之中,便是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強大驚喜之意,因為這個人正是他們幽決城的城主,韓憂。
“血黥,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直都是沒有變啊。”韓憂望著麵前的魔尊,笑著說道。
“沒想到連你都是來了,真的是讓我意外啊。”魔尊血黥淡淡的說道。
“我自然是要來,我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們幽決城的人,就是要被你們殺光了。”韓憂臉上有一絲笑意,似乎對於魔尊,他並不太在意。
“你們幽決城之人,最近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竟然是跑的我的寢宮裏麵,去偷東西!”血黥冷冷的說道,既然韓憂都來了,那他們肯定是打不起來了,既然如此,他必須把道理占住了。
“其實這個不能算是偷,隻能說他們是在,拿回屬於幽決城的東西,話說那寒冥劍乃是我們幽決城的老祖宗,唯一留下的遺物,你占據著一個死人的東西,還有理了?”韓憂同樣是據理力爭道。
“哼,就算這個東西,以前是你們幽決城的,但是此刻是在我們魔霧魔山,那麼這寒冥劍,便是屬於我們魔族的!”血黥接著說道。
“那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寒冥劍,此刻卻是在我們的人手裏,那麼是不是就是說,這寒冥劍現在是歸幽決城所有?”韓憂找到了他話中的破綻,狠狠反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