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寒玨的對麵,趙山的手中,卻是緊握著一柄金色的錘子,這個錘子名為分天錘,其本身乃是他的本命武器,級別自然也是處在異陰級層次。
“我記得上一屆你們柔水城,敗給我了我們泰石城,這一次我想估計也是吧。”趙山朝著寒玨,輕笑著說到。
聽到這話,寒玨頓時便是有些不服氣,雖說趙山說的這個是事實,但是畢竟他的實力,比上一屆的實力,實在是強了太多,因此他可是不認為,自己會輸給這個趙山。
“嗬嗬,別不服氣,等下我會讓你知道,你們柔水城和我們泰石城之間的差距。”趙山冷冷的說道。
九大主城,每個主城的實力,都是有著一些差距,而柔水城在整體的實力之上,則是要比泰石城要弱上很多,當然這並不說說,柔水城之人的天賦和勤奮,要比泰石城之人差。
那是因為柔水城所在的地域,本就是處在靈氣極為稀薄的地區,那裏修煉條件相當的惡劣,也正是因為,這些惡劣的修煉條件,這才使得柔水城之人,無論是如何的努力,也是無法達到,和泰石城相匹配的程度。
雖說泰石城的實力很是強大,但是寒玨卻是沒有,任何的膽怯之心,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便是要向人們展示,他們柔水城並不會永遠,都是輸給泰石城的。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頓時便是,升起了一絲滔天的戰意,緊接著他揮舞著手中的藍色長鞭,直便是朝著趙山抽擊而去。
長鞭從空氣中抽出,宛如一條巨大的蟒蛇一般,在那鞭子旁邊,有著磅礴的浪花沸騰而起,那威力自然也是強的離譜。
麵對寒玨如此強大的攻擊,趙山卻是沒有任何的忌憚之色,他的雙手在胸前,掐出一道道極其玄妙的法訣,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邊忽然有著灰色的靈力,升騰而起,而後將他的身形全部護住。
灰色的靈力中,蘊含著極其豐富的土元素,那些土元素覆蓋他的身體表麵,那樣子就好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厚重的牆壁一般。
長鞭蘊含著強大的攻勢,狠狠落在了趙山身上,然而對於趙山,卻是沒有絲毫的損害。
下方柳寒見到寒玨的攻擊,對於這個趙山,竟然是沒有絲毫的威脅,他的心中頓時也是有著一絲凝重,憑借著驚人的眼力,他自然是知道,那覆蓋在趙山身體四周的防禦,是多麼的恐怖,那種防禦恐怕就算是異陰境巔峰的層次,都是能夠低檔的住。
那寒玨此刻心情,也是有些凝重,之前的那一擊幾乎是凝聚了他,自身威力的七成,那種威力已經算是,極為的恐怖了,隻是沒有想到,即便是這樣,還是沒能將趙山的防禦打破。
“我說過,你們柔水城這一次輸給我,那就是輸給我,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後同樣也是。”趙山將自身的防禦解開了,隨即便是笑著說道。
寒玨並沒有說話,那樣子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趙山見到寒玨這樣子,也是無所謂,這場比賽在他的心裏,已經算是有了結果了,他贏得這一場比賽,僅僅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個趙山有點強。”
炎琨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即他將視線落在一旁,那同樣是皺著眉頭的柳寒身上,問道:“如果讓你麵對這個趙山,你有著幾層的勝算?”
“換做是我麼?”柳寒的低聲自語道,隨即他微微一笑,偏過頭說道,“七成吧。”
他之所以有這麼大的把握,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自信,首先,雖說他的表麵實力,才處在異陽境九階的境界,但是他的真正實力,卻是達到了異陰境巔峰的層次,雖說這趙山的防禦很是強悍,但是這並不能阻擋住他的攻擊。
柳寒有一百種方法嗎,能夠將趙山的防禦,給正麵擊破。
在上一屆的荒界大比中,幽決城也是輸給了泰石城,並且是輸的很慘。
這個時候,柳寒的心中有著一絲興趣,如果這一次的比賽中,那趙山幾招便是輸給了自己,那麼想必泰石城的人,臉色肯定是異常的精彩。
“那你說寒玨這一局,有沒有勝算?”炎琨問道。
“這局,寒玨輸了。”柳寒歎氣的說道,雖說他的心中,極其希望寒玨能夠獲勝,但是奈何這趙山的防禦,實在是強的離譜,或許寒玨能夠在以後贏得趙山,但是現在卻是比趙山,弱上很多。
聽到柳寒這樣說,炎琨的心裏,也是有著一絲無奈,而戰鬥也是如同柳寒所說,在比賽進行到半個小時的時候,便是因為寒玨的一個失誤,而輸了比賽。
“回去好好在修煉幾年吧!”趙山站在廣場之上,望著下方,那被自己擊出場外的寒玨,笑著說道。
寒玨沒有說話,他有些狼狽的站了起來,而後便是回到了隊伍中。
“柳寒,你能夠對付的了,這個家夥麼?”走到柳寒的身邊時,寒玨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