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從一樓走上五樓,在其中發現了無數的珍貴典籍,各種功法和武技層出不窮,琳琅滿目,到了第六層的時候,他的眼前便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真神級功法和武技了。
柳寒當前的修煉功法,仍然是以雷霆之力為主,而且他也不打算再修煉別的什麼功法,所以他把目光盯向了那些武技。
“滔浪勁、蕭瑟拳、盤蛇劍法……謔!好多!”他的眼眸精光四射,如果把這些武技都學會了的話,自身的實力必然還會再進一步。
正在他打算拿下這些武技,仔細揣摩的時候,戒指裏的無名玉圭卻猛然震動了一下,他身體一晃,忽然丹田靈力翻滾,身體劇痛,似乎無名玉圭在衝撞一般。
“這破玩意,有病吧!”
措不及防吃了這一擊,他不禁大罵著,然而還沒等他話音落下,戒指裏的夜絕劍,也劇烈的震蕩起來!
當下他立刻瞪大了眼睛,兩件寶貝都有躁動,看來這裏麵確實是有好東西啊,他抬頭向著第七層樓看去,似乎夜絕劍指引的方向就是那裏。
果然,就在此時,那兩件法器的震動停止了,柳寒的心髒砰砰響動,直覺告訴他,將有一樁大好事等著他。
想到這裏,他瞬間忽略六樓的眾多武技,立刻向著七層走去,走到七樓的最深處,無名玉圭和夜絕劍再次震動,他向著八層走去。
無名玉圭的震動,柳寒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夜絕劍這樣的異狀還是第一次,這不由的讓他更加緊張。
憑借他的預估,夜絕劍怎麼著也是一件無價之寶,盡管可能自己到現在,也沒弄清楚它的來曆,隻知道和昊蕪聖地有關,但絕對不應該是簡單貨色才對,所以在必要的是,他還是選擇相信夜絕劍的。
走八樓的最深處,柳寒停駐了片刻,他左右看看,也沒看到別的東西,繼續向著九樓走去,然後準備走上了第十層!
他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切,隻見第十層的通道處,閃爍著劇烈的金光,厚重如遠山的氣息拍蕩虛空,他站在那裏,就好像麵對莽莽群山一般,甚至他還有一種,自身無比渺小的感覺!
“奇了怪了!”
柳寒右拳緊握,璀璨的雷霆之力,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拳罡,拳罡上可以看到清晰的脈絡和紋路,極端真實的特性,帶著無窮力量轟擊而出!
他隨意的一拳擊打出去,一聲炸雷在金色屏障上肆虐,但那道屏障根本毫無損傷。
見到這東西如此厲害,他眼眸一凜,一股強烈的戰意生出,同時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道柳寒的虛影,巍峨壯麗的雷芒怒砸而下,徹底將金色屏障掩埋。
轟!
隻聽見一聲巨響,伴隨著耀眼的光芒,但是異象過後,金色屏障依然完好無損,他頓時就無語了。
這時候無名玉圭和夜絕劍的震動越發猛烈,他越來越難以忍受,心中的那股好奇之意,身體不自覺的向著屏障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在他攻擊那道屏障的時候,已經從布玄宗回來的季餘,心都快要炸出來了!
“果然不愧傳說中的柳寒,夠囂張!夠霸道!”
季餘很是恐懼,本來他以為柳寒來到擎天派,怎麼也該收斂一點,也正是因為相信柳寒沒有膽量,在宗派重地武技閣搗亂,他才敢讓柳寒自由出入武技閣,然而柳寒用行動抽了他的一把掌。
擎天派武技閣的第十層,究竟有著什麼東西,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擎天派大長老,從天亂魔宮過來之前,魔宮宮主親自封印的寶貝,說是留給他保命的,但具體是什麼,那就無從得知了。
從他建立宗門的時候,第十層處的金色封印就存在了,而且他也沒有遇到危機關頭,他曾經想過偷偷打開看看,可就連他都無法打破那封印屏障,他嚐試了很多次,無法打破之後就不管了。
封印屏障本來就是為他存在的,上麵有他自己的神識感應,在屏障受到攻擊後,他立刻就有了感應。
“宗主,你怎麼了?”看到他似乎在發呆,一個長老急忙關切的問道。
“哦,沒什麼!”
季餘哪裏敢說實話,隻見他微微冷笑一聲,把思緒轉了回來,然後自顧自的說道:“嗬!我隻是在想,布玄宗真是如同小醜一樣的宗門,也配和我們鬥,真是不知死活!”
“是是,宗主說的極是!”
一聽這話,那些長老和弟子們,還不趕緊拍他的馬屁,一時間眾人可謂是笑聲不斷,但還沒等他們走出十多裏的時候,季餘的嘴角突然溢出了鮮血,嚇得周邊的幾個擎天派長老,差點都站不穩腳步,季餘要是出了事情,他們也得跟著去死啊!
“宗主,您沒事吧?”見季餘臉色鐵青,眾人擔心的疑問著。
“好一個柳寒,居然把我的封印打出了縫隙,快跟我回去!”季餘急忙說道,可就在這時,他的兩眼一翻,居然昏了過去!
而在另一邊的擎天派武技閣,柳寒的右指才堪堪放了下來,不就是一個封印屏障嗎,吞噬劍氣一出,還有什麼不能滅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