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魔境裏麵,蕕人魔宮一味苦修,對此根本就不感興趣,天亂魔宮首先是派了魯傲過來,想要和木逸門聯姻,結果讓柳寒順手殺了,於是他們又把季餘派了過來,並且還霸占了黥翼森林,成立宗門擎天派,到處搶奪鑰匙,招攬散修之人,準備大幹一場。
至於勢力最強大的怵地魔宮,由於他們這些年的野心太明顯了,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是在防著他們,甚至還在他們的魔宮內部,安插了不少眼線探子,他們要想有什麼大動作,是非常困難的。
可這禦天境開啟,裏麵的價值太大了,由不得他們不心動,本來怵地宮主是打算和天亂魔宮一樣,在東春靈山扶植幾個小宗派,偷偷發展起來,作為爭奪跳板的。
可惜他的這些手段,被木逸門盯的死死的,基本上他扶植起來那些小宗派,在很短的時間內,都莫名其妙的被滅了,他最後隻能派遣幾個心腹弟子,牢牢守住一個名叫幽煊門的門派,這才算是有了一點根基。
就在此時,季餘因為和木逸門有聯姻的關係,在木尊等人的刻意照顧下,他的擎天派是越來越壯大,有稱霸整個東境的勢頭,怵地魔宮的那幾個弟子,一方麵是看著眼紅,想要接收擎天派的勢力,另一方麵也是知道季餘的來頭,他們在請示了怵地宮主之後,就對季餘下了殺手,才有了中毒瀕死事件。
“原來如此!搞了半天是他們在暗做手腳啊!”
聽完蘇遜的話,季餘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要不是他老子發現的早,提前派了蘇遜過來,他這條小命就沒有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又憤恨起來,這怵地魔宮的人,為了達到自身的目的,真是手段都用盡了,連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了出來,太陰險狠毒了,自己非得給他們一個教訓不可!
“幽煊門居然算計我?嗬!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做出什麼事!”季餘強忍著憤怒道:“這段時間我就不露麵了,就讓他們都以為我死了就好了!”
“是!宗主!”
眾人應喝一聲,感情季餘這是要將計就計啊,不得不說,這種手段是挺好的,說不定能收到奇效呢!
“對了!柳寒那小子沒闖什麼麻煩吧?”安排好所有事情,季餘突然想到那天攻擊武技閣的柳寒,神色有些怪異的問道。
聽了他的話,蘇遜的神色也很怪異,擎天派的其他人更是神色呆滯,一個個裝作沒有聽見他的話。
“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嗎?誰把經過跟我講講?”季餘有點急了,他實在是怕了柳寒這個瘟神,人家就是一把火把擎天派山門燒了,自己也沒地兒說理去啊!
“咳咳,宗主,是這樣的!”
旁邊一個長老忙對季餘解釋了起來,把張繼懷二人對柳寒的算計、以及柳寒隨手殺了二人的過程,一字不差的全都講了一遍。
聽完了他們的話,季餘大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什麼?”
旁邊邊眾人瞪大眼睛,宗門最強的兩個弟子,被外人殺了,宗主居然說還好,這叫什麼事嘛!
“都沒事做嗎?圍著我幹嘛!”
季餘一看情況不對,急忙把他們趕了出去,後來巍陵他們一想,覺得隻是死了兩個弟子,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反正他們的根基在天亂魔宮,那裏精英弟子太多了,這二人死就死了吧,隻要不得罪柳寒,什麼都好說。
就這樣,這件事情被眾長老一致壓了下去,轉眼間二十天過去了,張繼懷和程璀的死亡消息,居然沒有掀起任何的風浪,這個結果讓柳寒很是驚訝,當然了,沒人找麻煩對他來說,絕對是件大好事,這樣可以讓他安心的修煉武技。
又過了半個多月,柳寒終於出關了,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他一直霸占著擎天派的修煉資源,而不去感謝一番,實在是說不出去,怎麼著也得給人家做點貢獻,這樣才好意思去擎天派的寶物秘庫、還有靈藥庫房看看嘛!
打定了主意,柳寒決定先去找季餘了,這麼長時間季餘都不出現,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事。
到了擎天派的高層所在之處後,他得知了一個讓幾欲暈倒的消息,前段時間季餘一夜暴斃,就這麼死了!
聽到這話,柳寒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擎天派搞什麼玩意兒?這騙人的話也太不專業了吧?
幸好有一個長老路過,看到是他來了,就急忙把他拉到一旁,把季餘的事情稍稍解釋了一下。
在這個長老看來,季餘這麼信任柳寒,連宗派重地都能讓他隨意進去,說不定他就是自己呢,反正這件事情幾乎所有的長老都知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是這樣啊!那現在他人呢?”柳寒忍著內心的古怪,疑惑的對眼前這位長老問道。
雖然他殺了擎天派的兩個弟子,那也是別人做錯事在先,他認為這件事情,並不是不可以調解的,找季餘聊聊天,溝通一下感情,不就全解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