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寒況在腦海中飛快閃過,可並沒有說出口,他知道柳寒如今在龍族當中的地位非常高,如果把柳寒激怒了,最後打起來,他就算是“失手”把柳寒殺了,那整個龍族一定會選擇和寒眸妖獅作戰,他到不是怕打仗,而是怕自己走不掉,到了那時候被一群龍族圍攻,後悔就來不及了。
“龍尊大人!如果……”寒況依舊很是恭敬的辯解道,他想要拖延一點時間。
“哼!你們寒眸妖獅族滅定了!”
柳寒根本就不給他機會,他瞬間說完這句話,隨後快速的後退一步,準備馬上動手。
時間在這一刻流逝的非常快速,他剛剛退後,寒筶一步邁出,腳下的幽霜輪盤,散發著恐怖的熱量,向著寒況攻擊而去。
寒況大驚,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柳寒會真的搶先出手殺他。
“大爺的!遇上這麼個滾刀肉!他難道真的要掀起雙方大戰,才會心滿意足嗎?”他在心裏大罵一聲,快速的躲避著寒筶的攻擊,可是卻沒有回擊,直到這時候,他還在抱著僥幸心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時間拖的越久,他就越難以堅持,因為他忽然發現,看似弱不禁風的寒筶,實力竟然一點都不弱,如果他再不還手的話,還真有可能交代在這裏。
說道底,是寒眸妖獅族沒有必死的意識,他們並不敢和龍族真的拚命,所以才會受製於龍族,受製於柳寒,可到了今天,柳寒就是要和寒眸妖獅族來個大翻牌。
就在寒況和寒筶戰鬥的時候,龍族強者已經殺向了寒眸妖獅的駐地,他們專揀那些實力不強的妖獅攻擊,為的就是斷絕妖獅一族的血脈。
一個涅聖境八階的龍族,可以隨意屠殺一萬個普通的寒眸妖獅,這簡直是一麵倒的殺伐,而且在屠殺發生不久,寒況立刻就有了感應,他氣的是瞪大眼睛。
“你居然直接開戰了!你這樣是違反律令的!”
他大罵一聲,顧不上理會寒筶的攻擊,眼看就要離開,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裏一陣劇痛,回頭時隻見柳寒已經化身雷霆巨龍,向他猛撲過來。
柳寒化作雷霆巨龍,對龍血威芒是有很大加成的,寒況即便不是龍族,可神識攻擊之力並不會減弱多少,兩種神識秘術同時施展,破滅一切般的威壓驟然席卷,動蕩一方,這種攻擊就連羽龍尊都吃不消,更別說是寒況了。
寒況的身體劇烈的一震,腦海裏好像有萬千柄刀劍,在不斷肆虐一般,這種施展在神識上的疼痛,格外猛烈。
就在他痛到無法忍受之時,寒筶控製著赤色幽霜輪盤,豁然間割向向了他的喉處,鮮血飛濺,一顆鬥大的頭顱瞬間飛出,接著化作一顆巨大的獅首,轟然落地!
砰!
一聲巨響,寒眸妖獅族的最強者寒況,竟就這樣的死了,與此同時,寒眸妖獅的普通族人,在龍族強者的大肆殺伐下,也死得差不多了。
好在寒黥和寒碌也並非無腦,關鍵時刻很快派出自己這方的強者,同樣是殺向了龍族的駐地,想要給那些境界還不高的幼小龍族,來拚一個魚死網破。
然而當這些寒眸妖獅的絕頂強者,來到龍族駐地的時候才發現,所有的普通龍族都不知道去了哪裏,站在他們麵前的。隻有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中年修士。
這個中年修士身穿青色長袍,身上綠光璀璨,似乎是要普天蓋地,滅殺蒼穹,要是柳寒現在在這裏,一定能認出來,這中年男子就是木逸門宗主的木尊!
原來當初月璃被月狽公子偷襲重傷之時,遠在東春靈山的木尊就有所感應,畢竟月璃是宗門的得意弟子,這些老家夥在她的身上,肯定是留了不少保命的後招。
可是由於這是橫跨了兩個小世界,木尊一時間也不能確定,月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急忙把宗門事情丟給花尊,然後隻身潛入萬獸靈山,想要把月璃給帶回去。
可惜月璃現在正在沉睡中,連身上的時間都被虛木獸凍結了,那些法寶、法器的氣息,自然也是處在凍結狀態,木尊隻能暗自之前的感應,慢慢在龍蘊山脈四周尋找,剛好找了這個龍族的棲息地,更巧的是無數的妖獅強者,居然殺過來了!
那些一心想要殺戮的獅族強者,看到偌大的龍族棲息地,隻有一個人類存在,他們的臉色很是怪異,但此刻對龍族的仇恨,已經衝昏了他們的頭腦,抱著解恨的想法,這些涅聖境七階,乃至八階的寒眸妖獅,齊齊向著木尊殺去,想要把這個人類撕裂於爪下。
“這……我有得罪你們嗎?二話不說就動手,真當我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