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冷笑一聲:“當我整日裏閑的?還有這功夫來管她?她愛如何如何,別往我這兒呆!”
明宜羽等的就是明嘉這句話,立馬就笑了:“就是,管她做什麼?”
金氏瞧著明嘉心情好,便連忙主動給他倒了茶水,趁機噓寒問暖幾句:“怎麼這幾日這樣忙?可別忙壞了身子。”
明嘉搖搖頭:“攝政王府的那位世子爺突然回京了,似乎最近打算有大動作,隻是明確的聖旨還未下來,我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兒,但是得迅處理完手頭的事務,時刻準備著。”
上頭有什麼大動作下來,他們自然也會跟著忙起來的。
其實到底是什麼大動作,朝中不是沒人知道,畢竟竹實踐新政的事情不算秘密,隻是明嘉這個等級的官位,還輪不到他來知道太多。
當然這話他不可能對著金氏和明宜羽,不然掉了自己的麵子。
明宜羽一聽這話,便忍不住道:“是攝政王府的那位世子爺?我可是聽了不少他的大名,原來是他剛剛回京了。”
明宜羽從前在明家足不出戶,對於外麵的事情了解的也少一點,可到了京城,對於這位名震四方的世子爺才算是了解透徹了。
聽,他六歲中童生,八歲中秀才,十四歲中解元,十五歲中狀元,更是在武術上的造詣不可覷,算是滿京城響當當的人物。
聽,他是攝政王的嫡長子,身份金貴,卻在中了狀元之後,便遠離京城,不在意名利地位,當真算的上厲害的人物。
聽,他模樣俊美,貌若謫仙,當真算的上京城年輕一輩裏最好看的了,無數少女為之傾心,卻偏生到現在年過十八,依然沒有一個妻妾,同房丫頭都沒有。
這樣一個男人,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明宜羽雖還未見過他,可單單聽了這些傳聞,便足以讓她心神蕩漾,心裏隻恨自己嫁的早了,若是早年有機會來京城,見一見這傳中的世子爺,也許他能相中自己也不準呢?
那她的今時今日,可就全然不同了。
想到這裏,明宜羽心裏都升起一抹黯然,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不成器又專寵一個下賤丫頭的夫君,更是惱恨的不得了。
明嘉一眼就瞧出明宜羽那惱恨的神色到底是在想什麼,毫不客氣的打破了她的妄想:“那人不近女色,周圍五米之內都沒女人,不用在他身上做什麼打算,你現在已經嫁到了劉家,再如何,都給我安分一點。”
明宜羽被看穿,臉上滿是羞惱,卻還是咬著牙低下了頭。
金氏卻調笑著道:“起那位世子爺,我今日倒是聽起別人的貴婦起,好像是打算娶親了。”
“他要娶親?”明嘉都跟著愣了愣。
“對啊,今日剛剛傳出來的消息,是迎親隊伍直接出城去了,大概是這一年在外麵遇到的哪個女人吧,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這麼有福氣。”金氏嘖嘖道,語氣裏不乏要故意刺激明宜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