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軍方的人對我們組織以及其他幾個勢力搜查的很嚴,我們已經很難像以前那樣行動了,要想發展會員,勢必將變得極其艱難。
並且,還要時刻麵臨著巨大的危險。
分會也並不是我一個人了算,接下來何去何從,大家還是一起討論一下吧。”
之所以這麼輕易的就通過了對張澈兩人的審查,圓臉男子自然不是真的相信他們不會有問題。
而是,當初,在招收這些中層人員的時候,他就得到總會那邊的一門功法,可以讓這些中層以下的人員,將共濟會裏麵比較重要的信息都快速遺忘掉——
嗯,是遺忘掉也不正確。
就是,他們雖然知道一些重要信息,但是在被審訊的時候,卻會觸動自己加持在他們身上的一些奇特禁製,從而暫時的將這些重要信息遺忘。
所以,哪怕這些中層人員被抓,也根本不可能泄露出什麼重要的信息,至於一些基本的東西,那卻是無傷大雅,哪怕軍方不通過審訊,自己去調查也能夠調查很多東西來的。
現在共濟會分會麵臨的關鍵問題就是,接下裏是否還要在新瓊市這裏發展。
若是決定離開,應該以何種方式離開;若是留下,又該如何繼續發展會員,並且保證不會被軍方的人找到巨大的破綻。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紛紛討論爭吵起來。
有人讚同馬上離開新瓊市,去往下一個城市發展;而有人則是舍不得在這裏打下的基業,認為應該暫時隱忍一段時間,等到風頭過去了,再出來緩慢發展不遲。
大家都為自己的意見準備了充足的理由,各執一詞,一時間誰也服不了誰。
分會長,也就是那名圓臉男子,卻是全程麵帶微笑,並沒有再多一句話,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張澈卻是用眼角餘光偷偷的打量了這名男子幾次,同時心中暗自猜測他心中的真正意圖。
很顯然,共濟會分會接下來應該如何選擇,他心中肯定已經是有了腹案,故意丟出兩個選擇來,不過是想要看看大家心裏的打算都是怎樣罷了。
張澈暗想,這圓臉男子應該是不想繼續在新瓊市這裏呆下去了。
畢竟,在之前搜捕邪教人員的時候,黃钜雲那頭金屬暴君禦獸,可是大發神威,給予了一些邪教分子極為慘重的打擊,這名圓臉男子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若是繼續在這裏呆下去,知道哪就會讓黃钜雲找上門來,然後將共濟會分會的所在摧毀成一片廢墟了。
想到這裏,等周邊的人爭論的有些疲憊之時,張澈忽然道:
“會長,屬下認為,我們應該暫時放棄新瓊市,進行戰略轉移,先到別的城市隱忍一段時間,後麵再根據具體的時機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廳中眾人忽然安靜下來,都朝張澈這邊看了過來。
圓臉男子微微一笑,目光在張澈臉上掃過,揮揮手道:
“你的理由。”
張澈點頭,繼續道:
“這一次在軍方監獄被審訊的時候,屬下偶然之間聽了,新瓊市軍分區可不僅僅隻有黃钜雲一個高手,聽他們黃家還有一個未上門的女婿,實力非常強大,這段時間也來到了新瓊市。
這個人,我估計在場諸位很多人都聽過,他叫做張澈,曾經在同北都甄家的擂台生死戰中獲勝,被譽為年輕一代的第一強者,實力非同可。
而且,屬下在監獄的時候還聽了,這個張澈,甚至還有黃钜雲的女兒,都曾經被其他分會的兄弟伏擊過,對我們共濟會那是痛恨入骨。
所以,屬下猜想,接下來他們的重點打擊目標,肯定會變成我們共濟會。
雖然我們分會的實力也很強大,但是同時麵對兩名強力人物,以及軍方那龐大的勢力,應該還是遠遠不如的。
所以屬下認為,我們還是應該早一刻離開新瓊市,甚至是徹底離開瓊州為好。”
張澈敢肯定,自己的這些東西,分會長應該隱隱都知道,否則他就不會傾向於離開新瓊市。
隻不過,張澈在這裏幫他堅定了一下決心,最好是將整個分會都撤離瓊州島,回到共濟會的總部去,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