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番城。
張澈正同新瓊市逃出來的人員聊,忽然感覺藏在身上的個人終端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他臉上不動聲色,哈哈笑著朝眾人道:
“你們閑聊著,我去趟廁所,特麼酒喝多了,就是憋不住!”
“哈哈哈哈,老鄭,那你快去快回,你老子每一次喝酒都要偷奸耍滑,這一次咱兄弟可不放過你!”
“對對對,今咱們兄弟不醉不歸,誰要是不喝倒下,那就是孫子養的!”
一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個個臉上通紅,顯然已經喝得不輕。
張澈也是咧開大嘴,一邊朝廁所方向走去,一邊不屑的道:
“去特麼,老子會怕你們這些家夥?等著,待會兒看是誰把誰喝趴下!”
待離開了眾人集會的地方,張澈見四周無人,立刻打開個人終端,一看,竟然是老丈人來的信息。
打開信息之後,張澈眼眶就不由微微一縮,心中驚訝不已。
“什麼,今就要開始發動對共濟會總部的攻擊!”
什麼時候,軍方的動作這麼迅速了?
張澈可是記得,消息還是昨中午之後自己猜傳出去的,怎麼才一時間不到,軍方總部那邊就已經做好了戰鬥部署?
這也太快了點吧!
“不過,快一點也無所謂,早點完事我好早點離開這鬼地方,一到晚呆在這裏沒有事做,感覺自己都快要生鏽了。有這個時間,我去異獸界獵殺異獸,不定史詩品質的禦獸都弄來幾頭了。”
雖攻擊的時間比張澈預料的提前了太多,但是他一個人在這裏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到時候隻要軍方大軍一到,自己隻需要配合一番,爭取不讓何洛圖等共濟會高層逃脫了就是。
特別是何洛圖,這個基本肯定已經被魔族神秘個體占據了身軀的家夥,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跑了。
否則一旦讓他逃脫,今後想要對其進行抓捕,那就是千難萬難,恐怕沒有絲毫機會了。
不過,此次軍方可是下了大決心,動用了大量的高階禦獸師,其中擁有的史詩品質禦獸就達到了兩位數以上,實力之雄厚堪稱是難得一見。
若是這樣最終還讓何洛圖這個魔族潛入進來的家夥給逃走了,那也是數使然,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大戰將起,張澈也不敢暴露出什麼異樣。
從廁所出來之後,他直接回到了眾人聊喝酒的地方,端起酒杯又同一群閑漢對飲起來。
原本的鄭華偉,喝起酒來當然不會是眾人的對手。
可張澈卻是高階禦獸師,身體素質更是遠超普通禦獸師,隻要他自己不願意喝醉,那還真沒有人是他對手。
當然,他可不敢暴露出自己喝不醉的事實,那簡直立刻就會引起眾人的懷疑。
所以,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去分解進入體內的酒精,而是任由酒精竄行全身,最終滿臉通紅,雙眼之中滿是血色,身軀更是搖搖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
饒是如此,他表現出來的酒量也讓眾人吃驚不已。
一名大漢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眼睛裏滿是血色,連焦距都對不準的看著張澈,不敢置信的道:
“好你個老鄭,原來以前都是裝出來的,你子這麼好的酒量,竟然還不老實。要不是今你沒地方可去,怕是又要裝作喝醉了。
來來來,兄弟夥們加把勁,今一定要把這個滑頭的老子給我灌醉了才是,讓他知道一下偷奸耍滑的教訓!”
一群醉漢不由分圍上來,又開始狂灌張澈。
張澈感覺自己差點就飄了起來。
他此時也不敢用精神力去分解酒精,隻感覺身軀似乎都要不屬於自己了一般,仿佛隨時都會搖晃著摔倒在地。
不過,好在這一群大漢都已經是不勝酒力,雖然將他灌得差點醉倒,但是個個也不勝酒力,三三兩兩的倒了一地,沒有人再能爬起身來。
張澈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來:
樣,哪怕我不作弊,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灌醉我,真是太看一名才高階禦獸師的實力了!
心裏這樣想著,但是酒勁上頭,張澈也感覺腳下軟綿綿的,幹脆一屁股做到在椅子上,稍微消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