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回到人群裏,沒有看到姚純,跟王玉婷打了個招呼不說別的要回去,周圍還有些東商大學的其他學生,林敏和楊浴年那點破事知道的人還不少,大家都自覺地沒有過來煩她,婷子卻不放心她。
“林敏,等等我吧,這裏不好打車。”說著把車鑰匙拿了出來,她開過來一輛粉紅色的喬車。
“我累了。”林敏揉了揉頭,想把煩悶的心情揉出去,隱隱地有些頭疼。
“你的狀態真的不太好,我送你吧。”王玉婷說著,率先打開了車門,另一邊也坐上了駕駛位置上,沒法,林敏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車剛要開,趙豔來到車旁,車窗沒有關,趙豔來到了副駕駛座上跟婷子說她先不走了,讓我們注意安全。
她待會跟大夥一起走。
車開了一路,有點顛簸,後知後覺的林敏問:“婷子,你什麼時候考的駕照?”
王玉婷隻是一笑,也不說話,林敏看著不斷後退的山路竟睡著了。
到了學校時,林敏剛好醒來,下了車,婷子給了她一瓶水,囑咐她注意休息就把車開到學校專門停車的地方。
她跟林敏現在不在同一個宿舍,所以也沒有叫林敏等她,林敏自己回到了19棟518。
已經下午5點了,宿舍沒有一個人,林敏看著這間宿舍突然覺得背後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當。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是桌子上的鬧鍾發出來的。
林敏走過去,按停了它。
唉,林敏坐在凳子上,最近奇怪的事情真是多,今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太歲年,要不去上個香求一下佛,去去晦氣也好啊。
抬手摸了一下臉,有點髒,走過去廁所裏洗洗臉。
水龍頭的水量很小,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林敏找到了一根鐵絲伸進去,果然碰到了一團東西,奇怪,水龍頭裏怎麼會有異物呢?她邊想邊用鐵絲把那團東西往外拔,沒想到竟撥出了幾根頭發。
林敏瞪大了眼睛,發絲纏上了她的手,用手去拽,頓時倒吸了一口氣,居然拽出了一團頭發,水馬上變得血紅血紅,腥味充斥了鼻腔。
她抬起頭,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完全凝固了。
窗外,懸空掛著一個頭顱,臉色蒼白如紙,七竅流血,那雙死魚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似乎一下子把她看穿了。
“啊……”尖叫聲響徹整個19棟。
她看到了,那個頭顱是……楊浴年。
因為事情過於惡劣,事情一下子就傳開了,楊浴年的父母還沒有收到消息,林敏就已經被楊警長帶人請去校長室問話了,校長組織校務領導去開會,班主任則安撫學生的情緒,不過這一切,林敏都不知道。
楊警長看著眼前受了驚嚇的女生,從進來到現在,一直在抖,抱著水杯的手不自覺收緊,她在害怕。
天燕區又一單大學生“自殺”案件,地點是東商大學19棟女生樓大三高材生楊浴年,目擊證人是眼前這位女生,跟死者是前男女朋友關係,有趣的是第一單自殺事件跟現在的死者是現任男女朋友關係,基本可以判斷是為情所困自殺類型。
當然這隻是表明的。
同一所學校,同一棟樓甚至同一種死法,冥冥中似乎走著某種關係,而眼前這名女生就是關鍵。
“楊浴年死了。”少強冷冷地說,麵前這名女生絕對有殺人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