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聽了都沒有說話,兩間常年不住人的房子,常年不通陽光,誰知道裏麵會不會有點什麼!特別有人還迷信。
“住吧。”抱著林敏的徐超看了一下在場的人開口道:“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是的,連校長都沒有開口讓她們住進別的樓,校外的賓館一聽說是東商大學的學生都會擺著臉說客滿的情況下,難道要讓她們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們露宿街頭嗎?比起混進男生宿舍,顯然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那三個女生想了下,點頭同意了,她們不比本市的人,離家又遠,連出主意的人都沒有。
見到眾人沒有異議,李毅說:“鑰匙還需要人去拿。”臉色有點為難。
“我去吧。”徐超說,這鑰匙“拿”回來還得靠男生,李毅是男生,隻能他一個人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比較細心,這麼久了,鑰匙都不知道在哪裏呢,多個人找得也快點。”說話的是趙豔。
李毅想了想點點頭說:“要是一個人去還得有個人接應。”
“趙豔不太合適,要是被發現了,推脫不了。”徐超看了一眼趙豔說道。
“我去,我起碼是女班,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推脫有事的。”趙豔身旁的姚純說話了,接著看了趙豔一眼:“我比你更合適。“
最後還是徐超跟姚純去的。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看著外麵黑糝糝的夜色,無端讓人聯想到不好的東西。
等到徐超跟姚純回來的時候,已經快23點了,李毅帶著我們去他說的實訓樓,我們才知道去的是實驗樓A。
學校把實驗樓A.B.C和兩棟技能操作樓統稱為實訓樓,一開始誰都沒有猜到在這五棟樓中,空房間竟然會在實驗樓A。
她們在東商大學裏呆了兩年了,都不知道原來這麼殘破的實驗樓可以住人。
四周有點黑,樓道兩旁有照路燈,整棟大樓都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
同行有個女生小聲拉著她的同伴說:“歐陽,怎麼是實驗樓啊,昨天,你還說實驗樓最容易發現詭異事件的,怎麼辦?我還不想死。”說著低聲抽泣起來。她前天還解剖了隻貓,手裏沾滿了鮮血。
“別怕,歐陽隻是說說而已,她早前還說自己有陰陽眼呢!現在還不是近視。”旁邊的笑舟回道,歐陽隻是撇撇嘴喊到:“信則有,不信則無,有什麼好怕的嘛。”有點鄙視哭哭啼啼的海媚。
海媚聽了,看大家隻有她一個在抽鼻子,膽子也大了起來,不就是一些動物嘛,大不了再解剖一次,在場的誰沒有沾過血。
這麼多人,即使死也輪不到我的,想著摸著自己掛在脖子裏的玉墜,心裏默念著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保佑,另一隻不停地往這隻手背畫著‘十’字。
同行十一人也進去了實驗樓第一樓的‘負一層’,推開了兩扇塵封多年的木門,生了鏽的鎖落地,伴著鐵鏈落地的聲音,他們走進了傳說中無人住過的房子,林敏回了一下頭,在她們前麵還有一扇鐵門,房間在鐵門的後麵。
不久李毅跟徐超就回去了,她們頭一遭遇到這麼陌生的地方,很有默契的聚在了一間大點的房間,沒有分開住,窩了一個晚上,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第二天就分開住了,誰願意在大夏天擠在一起取暖啊。
是隔壁三個女生中的笑舟提出來的,她們三人住到隔壁那個小一點的房間去,這間留給她們六人,省的沾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