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中燒的小林敏開始欺負起那個女孩,在這個家裏,她就是家裏的小公主,沒有人會為那個小女孩出氣,除了一個人例外。
那天,小林敏踢了小女孩一腳,小女孩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她,雙手在空中亂揮,企圖捉住樓梯的欄杆,她太小了,手不夠長,隻能看著自己小小的身子翻下樓梯,不甘、絕望、哭泣都沒有用,在這個家裏沒有人會幫她。
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小女孩的身子,女孩逃開了摔死的命運,一雙純真的眼睛看著小林敏,那裏麵有了一點讓人害怕的東西。
即使小林敏那時隻有七歲,但是她感覺到了,躺在爸爸懷裏的女孩對她的怨恨,是的,是恨,從沒有接觸過恨的小林敏感到了恨,同時她更加討厭起那個小女孩了,她明明就沒有事,躺在爸爸懷裏幹什麼?是了,仆人說了,她這是博同情,她想取代自己,讓爸爸把自己趕走,壞心眼。
那天,爸爸發怒了,把屋裏大部分仆人都辭退了,拿了鞭子揍了小林敏一次,那是爸爸第一次打她,痛,很痛的感覺,第一次這麼痛過,為了小女孩,她親愛的爸爸打了自己,而她的媽媽在一邊就這麼地看著爸爸打她,眼裏沒有一絲溫度,沒有出過一句求情的話。
後來,林嫂告訴我,那個女孩是我的妹妹,我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但那女孩不是夫人的孩子,是爸爸在外麵帶回來的骨肉,仆人說那個是賤種,賤人生的。
林嫂說,媽媽很愛我的,偷偷哭了好幾次,說我還小,不懂大人的事,以後就會明白的,該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我是林家大小姐,唯一的大小姐。
那天過後,我就生了一場大病,燒了三天三夜,腦子差點燒壞了。我沒有看到爸爸跟媽媽,偶爾清醒聽到的總是爭吵聲,什麼賬戶,什麼女人的,接著是媽媽平靜的聲音然後是爸爸暴怒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晚上還在吵。
三天後,我好了,第一眼看到的卻是我媽媽,她坐著,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麵容憔悴了。眼睛卻很有神,不協調。
她告訴我,爸爸有一間公司,很大很大,有很多資產,那家企業更名為林氏企業,我是那裏的唯一合法繼承人,唯一的,誰都搶不著,誰也搶不了。
她瘋狂的樣子讓我感到陌生,我害怕了我的媽媽。
後麵那個小女孩的事情我不太記得了,迷迷糊糊地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看著徐超,林敏記起來一些不願意想起來的事,她不想說,也不願意想了,看著徐超帶回來了一個水瓶和一些地上酸果,轉移了話題。
“這是哪裏找來的?”
“在前麵不遠找來的,吃了它,我們休息一下明天再走吧。”徐超道,林敏點了點頭。
其實這水是徐超在前麵撿到的,他不想告訴林敏,因為那是他從死人手裏拿回來了,他抱著林敏休息,感受著從林敏身上傳來的氣息,這樣的氣息會告訴他,他還活著,他不能死,死了林敏也會活不下去的,他不放心林敏一個人在這裏,所以他要活著。
從林敏手中接過她喝過的水,這水不知放了多久的,他試過沒事才給林敏喝的,現在要省著,明天敏敏醒來會渴的。
在洞穴的每分每秒都很難熬,但是能守著自己心愛的人,這未嚐不是一件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