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裝飾古樸有著文化氣息的宅子,林敏他們來到了宅子前麵,看著眼前的宅子,瓷磚是用19世紀初的瓦磚做成的,專修過的樣子,用上了光華的大理石鋪成,一扇朱紅色的大門立在眼前,忽略做工的可能倒像是一間三進三出的大宅院。
趙豔指著眼前的宅子道:“就是這裏了,我一睜開眼睛就出現在這間宅子前麵不遠,你看那邊的草叢,我當時就躺在那裏。”
草叢是用荒草組成的,徐超走過去看了看有被壓過的痕跡,再向上看,上空是伴著峭壁八九米高的。
“趙豔,你有沒有上去看過?”徐超指了指上空有點凸出的峭壁,按理來說他們都是從同一個地方掉下來的,怎麼每個人隔得都這麼遠,那是不是他沒捉住林敏的話,是不是找不到她了,可是這距離隔得也太遠了吧!好幾公裏的路呢。
“沒有,我嚐試過了,那裏很陡峭,幾乎是上不去的,或者需要一些工具才可以上去,要是有人在上麵守著的話,其餘人更不可能上去了。”
趙豔看著峭壁說道,她知道徐超懷疑什麼,可是她不可能從上麵掉下來的,峭壁起碼有五個成年男子的身高,從上麵滾下來,沒死已經是萬幸,但是斷手斷腳的不好說,根本就不會像她現在一樣,活蹦亂跳殺老虎的。
“我們找個時間上去看看吧,辦法總會有的。”徐超看著峭壁眯了一下眼睛,一個入口,各分東西的,出口不一定隻有一個,他們都是滾下來的,這個地方很大,大到走起路來很費勁,簡直就像是進了一個迷宮似的,眼前的宅子主人去了哪裏呢?
“我們先進去吧。”趙豔看了眼峭壁,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即使想要爬還是得等到明天,當務之急是先整頓一下這邊的事。
徐超點了點頭,林敏在打量宅子,朱紅色的大門接近血液的顏色,更像是血液凝固的顏色,不期然的,她想起了姚純桌子底下五孔流血的照片,那一雙怨恨的眼睛與此重合。
伸手摸了摸眼前的朱紅色大門,用力戳了一下,還好沒有掉顏色。
“敏敏,你在幹嘛?”徐超過來就看到林敏用手猛揉木門的動作。
“沒有,我看看這門會不會掉色。”林敏道:“我覺得這門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不好看。
徐超摸了一下林敏的頭發笑道:“朱紅色大門代表的是氣派很多家族做官的,貿易的,都喜歡用朱紅色來裝點門麵,要說不合適的話,宅子充滿了文藝派風格,書香門第的風格,這門是用木做的,是有點特別,格格不入說不上,懷舊倒有點。”
“要是換成鐵扇門,再在門口放兩隻石獅子豈不是更有氣派。”林敏道。
“你們倒好,操起主人的心。”趙豔走過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主人家不在,客人卻是對裝飾大門起了意見,還真是…有趣。
“豔子,你不是說會有光嗎?我怎麼沒有看到?”林敏看著趙豔打趣,心裏的負麵情緒一掃而空,想到可以睡個好覺,洗個澡,再吃上一頓熱食,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想知道,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自己推開門看看。”趙豔道,說著拉著徐超後退一步,指了指門口,給林敏留出空間。
見到趙豔這麼識趣,林敏好奇心也上來了,走上朱紅色的大門前,門前有三步階梯,輕輕地用力,大門果然沒有關,木質的響聲,從她眼前慢慢裂開了一條縫隙,一束光從裏麵透了出來,林敏沒有完全推開那扇門,隻留下一條小縫隙讓自己看到裏麵的東西。
一條長長地走廊,直通一間主房,那前麵有一個大大的客廳,有張橙色真皮沙發,趙豔應該就是在那裏睡覺的,主房旁應該接著兩間主臥室,光源是從主房傳來的還是從客廳上傳來的,林敏眨了眨眼睛,再往門縫裏一瞅,整張臉貼在了朱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