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完了手,玉婷把手放開,歐陽跟巧妍看了一眼對方把手鬆開,手裏粘粘的沾了汗水,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應該三點鍾了,走的時候不覺得累,看著前方前行,現在出來了,鬆了一口氣,才發覺腳腿酸的厲害。
“哇,總算出來了,該死的樹林。”歐陽興奮地向前跑了幾步,狠狠地吸了幾口氣。
“再也不來了,永遠不了。”王巧妍瞪了身後樹林一眼說道。
玉婷整了整頭發,在前麵觀看走那條路,歐陽擦著臉上的汗水。
“阿莫,我好渴。”歐陽伸手拿過對方裝血液的樹葉,沒辦法現在沒有水源隻能將就著,原本心情不錯的打開了樹葉,裏麵黏糊糊的都沾成一團了,哪裏還是水呀!分明是血漿了!看了一眼,不想喝了,根本就不能喝的!
“咦,你看前麵是不是人的腳印。”玉婷回來拉著巧妍上前撥開了一處草叢,裏麵有個泥沼,泥沼看不出之前陷進去個人,從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步行的腳印。
“我猜之前應該有人掉進去,你看這裏算是山丘的底部,要是有人像我們那樣滾下來,夜黑風高的,沒準掉進去爬出來,這些就是那人留下的腳印。”玉婷指著灰色凝固的腳印說道。
“那人得多倒黴。”王巧妍看了一眼已經平起來的泥沼說道,也認同了玉婷的話,她們兩個向前看了下,在白天找到了趙豔留下的記號。
“這個七字,直指我們方向的正前方,我們過去看看。”說著回頭叫上了還在瞪著血漿的歐陽和一邊眼睛看著天空的野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野人也會有心事嗎?玉婷想了一下,沒有出聲。
走了一段路,玉婷發現歐陽停了幾次,回頭看了幾眼。
“歐陽,你在看什麼?”玉婷問,看著對方回頭看的樣子說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不舒服。”歐陽隨意說道。
“可能累了吧,我也累了。”巧妍說。
“不是的,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人在看我們?”歐陽說完,天氣都冷了幾分。
玉婷縮了縮肩,太陽變得溫順起來,不再炎熱,看著前麵:“你也太敏感了吧,也許是快要找到人了。”
就是啊,老是疑神疑鬼的,巧妍撇了歐陽一眼,向四周望了望:“哪有人啊,你說人在哪呀?”說著回頭看著歐陽突然變得不自然的臉。
“就在你身後。”歐陽指著王巧妍背後,聲音發抖地說道。
王巧妍身體僵直,怎麼可能有人,她才回的頭,那不是人!背後一股寒冷襲來,心髒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身後一隻身穿白色漂泊女子長長的舌頭脫落在地,眼睛瞪成了死魚眼,掉了出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蒼白得可怕,一頭白發突突突地生長拖地在前爬行。
王巧妍回頭,身後空蕩蕩的,猛烈收縮的心髒還在想著她意想的女鬼,一口氣掉在了喉嚨,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巧妍。”玉婷瞪了歐陽一眼,真是的,沒事老是嚇唬巧妍,看巧妍臉色都嚇白了。
“你騙我。”巧妍臉色一下子從白轉紅,她剛才還信了!
“是你問我的。”歐陽臉不改色地說道:“看你身後不遠有間宅子。”
巧妍回頭看了遠處朱紅的一點,真像個宅子,記號指的就是這間宅子,李毅他們應該就在裏麵,隻是不知道記號是誰留下的。
“你說裏麵有人?”巧妍問歐陽。
“錯不了的,我對視覺方麵很敏感的,剛才我真的感到有人在看我們。”歐陽信誓旦旦地說,旁邊的野人看了她一眼。
“是啊,你的宿友還說你有陰陽眼呢!”巧妍諷刺道。
“你還別信了,我那是近視!”歐陽賭氣地說,她也沒有帶眼睛怎麼看都不像近視的樣子。
“這種事是信就有不信就無的,身正就好。”玉婷說著,這麼多年來流傳下來的故事聽聽也就罷了,可是還有人從事這類的工作,平時當故事聽聽娛樂一下,沒必要鬧僵,聽說歐陽的外婆還是奶奶就是從事神婆的工作,損人飯碗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