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的警察也在努力地追查線索。
清靈鎮,一個外人不怎麼光顧的地方已經被人們熟知,此時少強正帶著隊友追上那個少年,少年發現有人再追他,也不急,不急不緩地向前麵走,左右拐了幾圈,短時間少強也捉不到他。
“隊長,怎麼不見人了?”誌強追在前麵,前麵一個人都沒有。
“不好,中計,回去。”少強道。
剛說完,少強就跑在前麵,山路難行,他記憶很好,方向感強,誌強跟誌勇緊緊地跟著他的腳步回到了山洞口,可惜再也找不到洞口了。
少強馬上回去清靈寺,那裏人去樓空。
“該死的,這個小山村居然敢耍警,看我們不把這裏拆了。”少強氣呼呼地一掌甩在了大門上。
“隊長,我看這裏的人心裏怕是藏著事情,要不然就是有什麼秘密,你看所有人都防著我們。”誌勇說道。
“我看那個洞穴肯定有問題,我們發現了洞穴後,他們才走的,剛才還不讓我們去草屋,十有八九畏罪潛逃了,幸好我記了標記。”誌強說道。
“什麼標記?”少強問道。
“剛才隊長你去的地方沒有錯,我在那裏撒了兩塊紅色的石頭,隻剩下一塊了。”誌強說:“有沒有可能有什麼機關把洞穴覆蓋起來就找不到了?”
“有可能。”誌勇回到。
“有這麼玄乎?”少強不信地問。
“隊長,我建議我們去山的另一邊等,洞穴肯定會有出口的,清靈寺的人說不定都跑到裏麵去了,外麵有我們的兄弟,他們出不去的,要是不在我們也可以去捕捉他們。”
……
“咳咳咳。”歐陽難受地睜開眼,她看到阿莫在身邊,她的意識變得模糊起來,扯著阿莫的手。
“阿莫,我要死了嗎?”身上時冷時熱的感覺好難受,她想她也發燒了,在野外發燒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沒有藥物,連幹淨的水源都沒有,一個感冒就足以要了一個人的生命。
在她二十年的生命裏,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接近死亡,她從來不知道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在生命的最後時間裏陪伴她的不是家人,而是這個一路上被她嫌棄,一路上保護她的陌生人。
“阿莫,謝謝你。”歐陽迷迷糊糊地說出這句話,捉緊了阿莫的手,他的手好大,好溫暖,像父親的一樣。
阿莫抱著他,沒有說話,聽著旁邊傳來的滴滴聲,她知道那是李毅師兄發出的求救信號,回頭一看,紅色的光點想血紅色的眼睛一樣。
“咳咳。”歐陽咳了一聲,一雙長滿黑色毛發的手幫她拍了拍背後,歐陽感激地看著阿莫,他的臉長滿了黑色的長毛,此時在歐陽眼裏,那些毛發沒有那麼難看了。
“阿莫,我好渴,有水嗎?”歐陽意識變得模糊起來了,她好困,估計不用一會她就要暈過去了,看著野人突然有點不想這麼快就暈的感覺,要是能多看會該多好,沒有藥物,沒有治療,要是暈過去,可能就醒不來了。
正說著,耳邊傳來刀子割破手腕的聲音,接著一個黑色的水袋遞到了歐陽的嘴邊,滴滴滴的水流進了歐陽嘴裏,帶著溫熱的味道,這是她喝過最好喝的水,在她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她睜大了眼睛,看清楚了她喝的是阿莫的血,阿莫自己劃開了手腕喂她喝下他的血。
阿莫笑了,像孩童一樣的眼神,珍惜著自己愛護的東西。
歐陽徹底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獲救了。
這是哪裏?
林敏迷迷糊糊地想要睜開眼睛,耳邊傳來爭吵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聽得不清楚,一男一女的聲音,很熟悉。
等林敏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周圍現代化的裝飾告訴她,她沒事了。
一睜眼,入眼的是白色的床單,抬頭,看到了天花板,好熟悉的感覺,她是活了吧。
手微微抬起,連著吊瓶,冰冷液體流進身體的感覺,身上換上了病號服,這裏是醫院,她出來了。
“阿莫呢?”歐陽醒來沒有看到阿莫問道。
“阿莫?”林敏問道,腦袋還有點不清晰。
“就是野人。”歐陽說道,有點急切地四處望望。
“你想他了?”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