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澤,我說你都幹了什麼?”少強站起來一吼,直接走過去把藍澤挑起來的腳甩下去,一屁股坐到了藍澤的桌上,屁股下麵放著一堆資料,居高臨下地看著藍澤。
藍澤抬頭看了堵住自己視線的人,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少強啊,咋們合作了這麼久,我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這次沒有什麼收獲了,你也別生氣,下次機會多得是。”
少強一聽對方掀他的傷口,臉上變得赫赫然的,這次出動搞得動靜這麼大,楊隊長還分了幾個警員給他包圍份抄,一個人都沒有捉住,就是救人的時候除了一點力幹了120的事,丟臉丟到別人家去了。
“就差那麼一點。”少強咬牙說道,手握成拳頭砸在藍澤的桌上。
“對,就一點,敵人太狡猾了嘛!”藍澤理解地說道,像模像樣地點了點頭,可是樣子別提多麼的欠收拾,少強就有種想要撕爛他嘴的衝動。
“最近有什麼大案嗎?”少強不想在討論下去了,轉而問道,才幾天的時間,他也不信有什麼案件。
“大案都是楊警長破的,說起來,楊警長破了市局分下來的一個大案後還收獲到了另一個案件。”藍澤挑了一下眉頭,把手裏的茶杯放下,挪了一下椅子,放鬆地靠在椅子上,再次挑起了二郎腿。
“什麼大案。”少強追問,這時看著這貨挑起二郎腿也沒有太討厭了。
“一個持槍殺人案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藍澤聳了聳肩說道。
“持槍案,還大不了的?你什麼話啊,要是個個罪犯都持槍,要我們警察有什麼用,十個都不夠死啊。”少強火爆地抓了抓頭發,頭發都豎了起來。
“重點是凶手沒有拔槍啊,好像不知道身上還有一把槍似的,裏麵還隻有一顆子彈。”藍澤說道。
“你個丫的,說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少強用凶殘的眼神掃著藍澤,藍澤輕輕地挑起了蘭花指,輕輕地放在嘴上:“奴家不敢嘛!”
“滾,你個死娘娘腔。”少強喊道,這貨是要做死,上次跟他說差了個蘭花指,今天是特地來惡心他的。
“隊長叫你回來後跟他彙報。”藍澤收起了蘭花指說道,“以後不許叫我娘娘腔,要不然我每天惡心你。”
“知道了,小白臉。”少強麵無表情地掃了藍澤長得有些陰柔的臉說道。
“滾。”這次是藍澤喊的,隻是多少差了點氣勢,少強見楊警長不在辦公室出去辦案了,就回家把身上的髒衣服全都洗了一邊,然後再回到了警察局。
少強回到了警局後,見謝楠跟同誌在討論案情,藍澤在後麵拉住了少強,少強聽了一下,原來是老猶的案件,於是站在一邊聽了起來。
老猶,原名周澤猶,是一名孤寡中年,沒有老婆,沒有兒子,平日裏也不見有什麼親戚來往,年輕的時候很能吃苦,什麼活都幹過,又十分上進,做過建築工人,帶過工程。
後來自己去報班學習,後麵考了個駕駛證,給有錢人開車,專業當起了司機。
老猶也算是勤勤懇懇半輩子的人,後麵不知怎麼的,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就辭職不幹了,自己接些散活幹,平時送送貨,看看電影,小日子過得也自在,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老猶變了,變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