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啊,同誌向你保證,法律是公正的,它絕不偏袒任何一個人,你要相信自己國家法律,相信警察啊。”謝楠用手按住胸口對老爺爺誠懇地說,“您老了,跪久了,閨女都心疼,先進去,有話我們坐著說,一定還你個公道。”
“真的嗎?閨女,別訛老爺爺啊。”老爺爺激動地說,他也是怕了,走了好多地方才來到這裏,山路難行,他都不知道問了多少人,路上聽了多少冷言冷語,心裏忐忑不安的,就怕沒個結果啊,老爺子一生也沒出過縣城,何況來到大城市。
“老爺爺,疑犯就在裏麵,我們隊長也在裏麵,你看現在這麼多人,哪能騙你啊,我們都是人民公仆,就是要為你討回公道的。”謝楠說。
在謝楠的再三保證之下,老爺爺決定先起來進去看看。
老爺爺走了很長路,跪得也久,一下子起身,血液直往腦門上湧,一個高血壓就暈了過去,嚇得謝楠趕緊把人抬了進去,跟楊隊長報告起來。
老爺爺也是上了年紀的人,經不起折騰,趁著人群散了點,謝楠就把人給送醫院了,少強叫誌勇去幫忙,自己就跟藍澤走了過去。
等事情忙完了,謝楠累得直喝水,她廢了好大勁才處理好這件事,嘴裏早就渴了。
“謝大美人啊,你啥時候結的婚,我咋就不知道呢?還兒女都有了。”少強賤賤的說,倚在了謝楠的辦公椅上。
“滾,給老娘滾遠點。”謝楠吼道,把茶杯放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怎麼就像結了婚的女人了,老大爺一時老眼昏花她不怪他,但是看到少強這幅賊樣,氣就來了。
“我說,少強同誌,資料你看了,人手給你調了,現在最關注的兩單案件都跟你沾上鉤了,你可別搞砸呀!辜負了楊隊長對你的信任。”謝楠笑盈盈地看著少強說。
藍澤對謝楠豎起了拇指,少強看著謝楠咬牙說道:“破案立功那是遲早的事。”
“我等著。”謝楠打開自己的資料也不看向少強,少強有心打聽之前發生的事,看到謝楠這幅表情有點不好意思問了,心裏暗惱自己怎麼一開口就把女人給得罪了呢,而且這女人咋就這麼小氣,平時也不是這樣啊!隻能示意藍澤問問。
其實謝楠也沒有真的生氣,隻是她覺得少強的性格真的要改改,要不然以後會吃虧的,所以當藍澤問她的時候,她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今天上班的時候,許許的爺爺就來到了警察局大喊大叫說要還他孫女一個公道,群眾也幫忙起哄說要槍殺凶手還老爺爺一個公道,說著說著老爺爺自己就哭了起來,說什麼許許的父母走得早,現在就剩下他們爺倆了,對不起死去的兒子媳婦。
老爺爺說著也激動,又有有心人在旁邊挑撥說凶手捉了好幾天了,也不判刑什麼的,說有後台怕是賠點錢就了事了,沒事!老爺爺心裏激憤啊,說什麼都要殺了凶手,就雙腿跪在了警察局門口了,扶他也不起來,又不敢硬拉他。
於是門口的人就越聚越多了,有幾個還拿出手機出來拍照,被警告後就言語不敬了起來,後麵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
藍澤聽完後點了點頭,許許是農村戶口,從小就跟爺爺相依為命,進了城市一時收到誘惑這些在她爺爺麵前都是可以原諒的,隻是讓她爺爺接受她已經死亡的消息,也太殘忍了。
“少強,楊隊長叫你跟藍澤過去。”正說著話,誌強從楊警長的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少強說道,在局裏,誌強跟誌勇不叫少強做隊長,在外麵才能叫,這也是少強要求的,一個隊伍裏哪有這麼多隊長的,還不是名正言順的,這些為人之道還是懂的。
少強跟藍澤對視了一眼走進了辦公室。
楊警長沒有開燈,窗簾也拉了起來,不看他們,聽到聲音就直接吩咐他們跟蹤這件事,少強跟藍澤接受命令之後就退了出來,他們現在要去案發現場看看,跟謝楠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因為案發現場處於鬧市,少強跟藍澤都換上了便衣,貼身收好槍支,沒有開警車就打車去了。
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一些狗仔隊在蹲點,看來許許家屬這麼一鬧給警察局又帶來了些壓力,案件得盡快破才行,再拖下去恐怕會傳出不少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