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聲,鏡頭轉到一個街口,那裏隻有一個背影,轉了轉,目標轉頭的瞬間,看不見人了,回眸的那刻,風吹過,鏡頭定格在了少女的麵容上。
那人他見過。
再發了兩個捕捉的畫麵,都是越來越偏的樣子,地方還有點熟悉。
謝楠把U盤拿了下來說:“那個女人叫姚純,是東商大學熱作係的一名大二女生現任班長,跟林敏是同一個班級的學生,這個視頻是從各個攝像頭捕捉下來的。”
少強拍了拍腦袋想起來了:“那個姚純跟林敏他們是一夥的,林敏他們就是因為跟蹤她才去的清靈鎮,形跡可疑。”想起自己無功而返的經曆,少強也是恨得牙癢癢的,一掌啪在桌上。
藍澤淡淡地說:“所有人在你眼中都是一夥的,我可查出這姚純跟林敏可不是一夥的,林敏對姚純可是帶著敵意的,你忘了,她還懷疑對方殺人。”
少強肯定地說:“漂亮的女人對漂亮的女人從來都是帶著天生的敵意的,林敏可是嫌疑人,供出一個算一個,搞不好還有同夥呢!一個人怎麼可能成事。”旁邊的誌強點了點頭,說得還像就是那麼一回事。
謝楠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同誌們,關注重點,你們就沒有從視頻裏麵發現什麼嗎?”
“有。”少強說:“這不是一段普通的視頻。”
謝楠白了他一眼,少強繼續說:“這是從攝像頭剪貼出來的片段,構在一起形成的,謝楠同誌辛苦了,做這項工作不容易啊。”完了恭維一下謝楠。
“還用你說。”謝楠擺了擺手,把U盤彈了出來,看向藍澤,看看他有沒有其他見解。
藍澤見謝大美女望過來,馬上把身上的衣服拉了拉,坐直,正正色說:“謝楠不會無緣無故地搞這些東西的,剛才我留意到了目標越走越偏,應該說她是專門挑偏僻的地方走的,從繁華地段走到路邊攤吃麵,再消失在轉口,她好像是有目的地的。”
謝楠聽著眼睛一亮,示意藍澤繼續說。
“剛才目標走過的地方我有印象,再加上對方的行為,我可以基本確定,她是去找人的。要是我說的不錯的話,她應該是去找老猶的。”
謝楠目露讚許,鼓起掌來說:“真不錯,你說對了,她就是去找老猶的。”
一旁的少強聽了,撇撇嘴說:“真是幸運的娃,又讓他出風頭了。”
“姚純跟老猶是兩個沒有交集的人,她為什麼會去找老猶呢?隻能證明他們之前是認識的,他們年紀相差這麼多,交集也不同,一個東商大學高才生,一個無業散工,怎麼都不會聯係到一起的,姚純會去找老猶,隻有一個說法,那就是她知道老猶是做什麼的!”藍澤道。
謝楠點了點頭說:“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老猶他能幫助姚純做什麼,我想到的是老猶身上的槍子,或許她是衝著槍來的。”
“又一個知道槍子的人,要不要我把她抓過來審審。”少強摸了摸手掌說。
“文明人,別動粗。”謝楠撇了他一眼說:“現在出手,把魚嚇跑了怪你啊!”
“找到方向了?”藍澤問,看了不爭氣的搭檔一眼,想著,要不要給他找點事情幹幹呢!
“大概方向已經確定了,這個姚純肯定是知道點什麼的,我查她的日期,發現她是在校期間外出的,我們現在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一切都隻是我們的猜測,畢竟我們還沒有照片證明她見過老猶,而且他們之間會是什麼關係呢?我們還不知道。”謝楠說。
藍澤補充道:“攝像頭照不到老猶的家,姚純完全可以說自己是路過的,我們順著這條線或許還可以找到點別的,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姚純肯定不會自己認識老猶這種人的,認識的人應該是上一輩人的事,可以從父母查起,可惜啊。”
“可惜什麼?”少強問道。
“姚純的父母並不在國內,現在是查不了那邊的了,不過林敏認識老猶這件事也是個突破口,總是覺得林敏跟姚純之間有點不為人知的秘密,總是想把它給挖掘起來,可不是你說的天生的敵意。”藍澤掃了少強一眼。
“現在我們需要關注姚純的動態加上林敏跟她之間若隱若無的敵意,相信很快就會有收獲的。”謝楠說:“還有,我覺得林敏跟姚純之間都派個人跟著比較好,現在手裏分有人手的就隻有你了,少強。”
少強看到謝楠轉過的視線,一股豪氣從胸腔升起,關鍵時刻還是要看他的,馬上下指示說:“誌勇你跟著姚純,誌強你就跟著林敏好了。”
兩個從市裏麵調下來的人隻好點頭,真有種虎落平陽的感覺,想當初自己在局裏混得那叫一個好啊,想要度點金還得吃得苦中苦啊,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鼓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