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純,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現在你該告訴我吳愛在哪裏了?”徐超停在了姚純三步遠的地方,他們來到籃球場後方休息地那裏進行談判。
“嗬嗬,徐超啊,我看你傷得挺嚴重的,沒有傷到腦筋吧!你還沒有跟林敏分手呢!”姚純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指甲上,上麵泛著淡淡的白光在夕陽的照射下很是柔和。
徐超看著姚純漫不經心的樣子有些起火,林敏喝完那瓶水都像失心瘋的樣子,還好玉婷隻是喝了一口沒有什麼大礙,他現在是對林敏有成見可不是對玉婷,要是因為自己的事害了一個無辜的人,他會內疚的。
“我已經跟林敏分手了。”徐超壓著自己的火氣溫柔地說,如今他是在求人,他有求人的知覺,該放低的姿勢他有的。
不是說過誰先在乎一個人誰就先輸了嗎?現在他最在乎的人生死未明,伏低做小有什麼不可以的。
姚純對徐超的態度很受用,淡淡地說:“分手兩個字,隨便說說不算,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餘情未了,死灰複燃什麼的,我最討厭背叛了,你,徐超我信不過。”
姚純直接指出她不相信徐超的話,徐超心裏受堵,他也不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想要一個人的信任有那麼難嗎?
徐超看著姚純,眼神真誠,姚純卻沒有看向他,直接往一旁的石椅子上坐了下來,說:“口說無憑,我也可以隨意說說,你信嗎!”看著徐超的眼睛,對裏麵的真誠完全不在意。
徐超沒有點頭,他對姚純的話也不是全信,他們兩個互不信任居然還可以這麼平靜地指出來,他往姚純的旁邊坐了下來,沒有急著說話,要是他說相信姚純,姚純也不會相信他的,現在是姚純手裏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他完全沒有取得勝算的把握,這是一場注定會輸的談判,因為他沒有同等籌碼。
一分鍾過得比一個小時還漫長,徐超還是先打破現在的沉默說:“林敏還在校醫室裏,趙醫生經驗豐富,要是看出來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會一力承當,絕不會牽扯到你的。”
姚純還是沒有說話,神色淡淡的,並不表態,一副無欲無求的假樣子,並不是她什麼都不想要,而是他給的不多,不能打動她,姚純能坐下來就證明這件事還有商量的餘地,隻是他開出的價格無法打動對方,徐超看向她,深吸了口氣,呼出,說:“你還想我怎麼樣?”
姚純這才看向他,看著徐超臉上有點氣急的樣子笑了,“不是我想要你怎麼樣,這隻是一個證明,兩個條件你隻完成了一個,任務還沒有完成,何況你敢供我出來嗎?”說完懶洋洋地靠在了椅子上。
姚純說的沒錯,事情敗露了,後果還得徐超自己承擔問題,他不會冒險供出姚純的,因為他還需要她,何況姚純隻是提供了藥片,是他親自投進水裏的,親眼看著林敏喝下的。
徐超把眼睛看向籃球場,那裏已經散場了,吃飯時間,姚純不會在這裏待久的,徐超傷受了,藥也下了,心也丟了,什麼都沒有得到,他不甘心,何況林敏她,她把他當成了吳愛,手持尖竹的樣子讓他很陌生,他開始真的相信林敏‘害死’了他的吳愛了。
“是不是我跟林敏分手了,你就告訴我?”徐超問姚純,他可以再分多一次手,隻有姚純不要戲弄他,要是證明隻能用分手這件事,他會去做的。
可惜,姚純搖了搖頭說:“我從來沒有說過會告訴你。”看著徐超馬上變得暴躁的樣子。姚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那隻是你獲得我信任的最快辦法,我們彼此都不相信對方,你還不停地試探我,這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啊。”
徐超站了起來擋在了姚純的麵前,咬牙說:“你是在戲弄我嗎?”
姚純擺了擺手,沒有說話。徐超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手,姚純是唯一知情人,他不敢冒一絲得罪她的風險,哪怕被戲弄了他也得忍了。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聲熟悉的女聲喊了起來。
“徐超,你們在幹什麼?”聲音急促帶著不安,尖細刺耳,是林敏的聲音,她從一邊直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捉奸的表情。
徐超跟姚純的背影從後麵看就像在含情脈脈地對視,林敏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她的東西被人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