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看著林敏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他就那麼地站著,沒有過去,終於林敏笑累了,眼淚也流幹了,坐在了地上,看著麵前的一對璧人,他們背對著陽光把她的光線擋住了,把她拉向黑暗,林敏再次嚐到了戀人背叛的感覺。
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居然再次被一個男人戲弄了,真當她是什麼,抹布嗎?用完就可以扔的?
扔了的愛還可以撿回嗎?林敏問自己,如果自己過去求徐超,求他不要分手,求他回到自己身邊,那麼自己成了什麼了?被丟棄的貓啊狗啊,不想去流浪選擇低聲下氣嗎?
她,林敏,何時賤到這個地步了,被人碰過的東西,她不會再要的,她有的是錢,隻是她比人更狠,不要的東西,她寧願毀掉,也不願意留給別人。
“徐超,你聽著,我不會原諒你們的,你會為你做出的事付出代價的。”林敏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沒有人可以戲弄她而成功而退的,你給我等著,我林氏接班人會讓你生不如死的,給了徐超一個冰冷的眼神。
轉身,拾起滿地的碎片,帶上一顆支離破碎的心,用她強烈的自尊,頭也不會地離開了,身後的人從此就是她的仇人,不愛了,那麼,你就不要想著全身而退。
瘋狂離去的林敏,腦子裏狂想著報複的計劃,她要他們死,像很多年前一樣,死在她手裏,藥品已經無法讓林敏感到一絲愉悅了,毒殺成了一件最簡單的事,她怎麼能讓他們這麼簡單地死呢?
徐超不是天之驕子嗎?那麼就讓他所在乎的一切毀滅在他的麵前好了;姚純不是喜歡搶人家男朋友嗎?這麼喜歡男人,就讓她嚐嚐他們的味道好了,她心裏說過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等著,我會讓你們知道林氏集團接班人是不好惹的。
等林敏消失在眼前時,徐超狠狠地推開了姚純,姚純晃了一下才站住了腳。
“喲,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剛才不是還很深情的樣子嗎?怎麼,人剛走就不想認賬了?我可沒有這麼好糊弄。”姚純雙手抱胸說道,臉上卻是一副你欺負了我的樣子。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現在該告訴我了。”徐超冷冷地看著姚純在作態,他不想再跟姚純扯下去,現在他隻想知道吳愛到底是不是沒有死。
“我還不能相信你,除非你給點誠意我看看。”姚純微歪著頭看著徐超說,輕輕地撲閃了一下眼睫毛,,想著彩蝶一樣看著徐超。
“什麼誠意?”這樣還不夠誠意嗎?徐超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姚純特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要是姚純說吻她,他保證先揍她,他已經好久沒有試過這種受控於人的感覺,他沒有受虐狂症,要是姚純再耍他,他難保自己不會揍女人。
姚純看到徐超微眯的眼睛,噗嗤地笑了,“你以為會是什麼誠意?”伸手從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瓶藥劑,手指長,玻璃瓶裝著,透明的瓶身,裏麵流動著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中折射出光芒照進了徐超的眼裏。
“你把這個裏麵的液體倒進林敏的水裏或者食物裏,這就是你要做的‘誠意’。”姚純笑著把手中的物品再次晃了一下,水撞在玻璃瓶裏砸出水花,徐超聽到心裏傳來撞擊的聲音,“這又是什麼?”
姚純把手裏的東西合了起來,笑容一收,語氣冷了下來說:“最後一次,你問得太多了,你管不著,你可以選擇做或者不做,不做的話,你可以走了。”
徐超看著姚純的表情,視線轉向了試劑說:“你該不會要林敏的命吧?”
“怎麼,舍不得,我從來都沒有逼你做什麼,做與不做全在於你,要是林敏死了,你就給她賠命吧!”姚純滿不在乎地說,準備把手裏的藥劑收了起來,徐超的大手蓋在了她的手上麵,姚純露出了一個算是真心的笑容。
徐超接過藥劑,目光看向手裏的東西又像看著遠方的目光,說:“這是最後一次,要是我把命給你了,你不要食言,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是當然。”姚純說,徐超堅定地走向了林敏離開的方向,姚純挑了一下眉,輕輕開口說:“你下不了手的。”
徐超的背影一頓,是的,他自己都沒有把握做好這件事,林敏她畢竟是他曾經用盡了力氣去愛過的人,背後傳來姚純充滿魅惑的聲音,“即使那人‘曾經’殺死了你最心愛的人,你還是下不了手!你真不配愛。”
徐超背部僵硬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你不用試探我了,我一定要知道吳愛的消息的。”無論代價是什麼,我都接受,既然林敏不是無辜的,那麼我絕不會手軟的,握住藥劑的手在收緊,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姚純很滿意徐超的回答,防止徐超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姚純告訴了他,“這藥不會要人性命的,隻是也離不了多遠了,祝你好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