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戰大陸,逍遙宗,斷腸崖崖頂,一個*著上身的少年,在崖頂安靜的坐著,看著他那令女人羨慕,男人嫉妒的麵容,就連天邊的晚霞此刻都羞澀的躲了起來。
不過,此時或許是因為極端的痛苦,少年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天公造就的英俊麵貌也變得無比的猙獰。
“哎,還是失敗了啊,整整十年了,還是衝擊金丹失敗嗎?為什麼每當我帝玉天辛辛苦苦的修煉到築基巔峰,要衝擊金丹境的時候,所修煉的能量就會無緣無故消失哪?難道我帝玉天,注定要止步築基期嗎?難道我帝玉天就沒有衝擊巔峰的資格嗎?蒼天不公啊,賊老天,我不服啊!!!啊!啊!啊!”隻見剛才端坐在峰頂的少年,此刻已經站起仰天怒吼。
隻可惜,無論帝玉天如何不甘,麵對蒼天的無語,帝玉天隻能重新穿上錦衣,默默的向山下走去。
恰逢此時正是在外修行弟子回宗彙報之時,以及逍遙宗招收新弟子的時候,所以帝玉天從崖頂下來時,道路上也零零散散的走著回來述職的各峰弟子以及新招收的弟子。帝玉天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其身份在逍遙宗卻比較高貴,一路上雖然能夠聽到眾人小聲的諷刺和鄙視,不過卻無人敢正麵大聲的羞辱。
但是,堂堂逍遙宗,有身份的弟子又何止他一人。
當帝玉天正剛剛走下斷腸崖,繼而無神的走在登臨縹緲峰山道上的時候,一聲諷刺的話語從正下方傳來,“哎呦,大家快來看啊,這不是我們逍遙宗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少年帝玉天嗎,怎麼垂頭喪氣的啊。想過去嗎,想過去從我*傳過去啊,哈哈”隻見道路下方一麵容清秀,懷中摟著一穿著暴露,打扮妖豔的女子的少年,此時卻滿臉譏諷大聲不屑道。
而此時旁邊剛剛被守山弟子領進門的新弟子不解的向旁邊資曆比較深的師兄求教道:“師兄,這是怎麼個情況,難道這兩位師兄有仇?”
新弟子旁邊的守山弟子一整自己的衣裳,故作深沉的歎道;“哎,都是嫉妒心惹得禍啊。”
新弟子連忙用敬佩的目光看著那位故作深沉的守門師兄,求教道:“師兄,到底怎麼回事,小弟初來咋到,不了解情況,還望師兄告知一二。”
也許是虛榮心極度滿足的師兄低聲說道:“這位從縹緲峰上下來的是宗主大人的養子帝玉天,同時當年也創造了本門晉級最快的記錄,帝師兄三歲修道,三年就完成了常人數十年才能完成的肉身,後天,先天,築基四大境界,六歲就達到築基巔峰。而下麵這位確是本門大長老的小兒子周不封師兄,周師兄的資質也算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同樣三歲修道,不過卻用了十三年才修煉到了築基巔峰,兩者修煉的速度差了那麼多,這自然讓身為大長老之子而又資質優秀的周師兄心裏不服,最後甚至嫉恨。不過據說當時兩人兒時的關係就不怎麼好,不過對於當時的帝師兄,即使天才如周師兄也隻能仰望,所以兩人間可以說並沒有太大的衝突,不過可惜的是,天妒英才,帝師兄六歲達到築基巔峰後,就再也不得寸進,如今整整十年了,還是停留在築基期,無法突破金丹境界,這自然讓當年被帝師兄壓在身下的周不封師兄隻要抓到了機會,就會對帝師兄極盡諷刺,不過,這兩位卻都是有大後台的人,平時周師兄鬧的也不是太凶,今天是怎麼了,火氣那麼大,我們還是快閃開吧,他們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小心一會引火燒身!”說完,這位師兄連忙拉著新弟子退到了大道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