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就是我們的這個對手,無論是三年前的那樁命案還是這次的627案,我們遍布整個城市的天眼和交通監控攝像頭幾乎都沒能捕捉到他的蹤跡,當然,和劉曉虎一起的那一段不算,因為那時候是劉曉虎在騎車……”

“所以當初我就在想,我們這個對手一定對整個城市天眼和交通監控攝像頭的布局十分的清楚,他知道如何才能夠避開或者利用監控攝像頭的死角,從而讓自己在作案過程中實現隱身,那麼,他是怎麼清楚整個城市的監控攝像頭布局的呢?如果排除掉他能弄到監控攝像頭布局的圖紙,就隻有一種途徑……”

“他自己通過路麵觀察得出的結果!”李踐用力地一揮手,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當時就是在進行路麵觀察!而且他怕在他進行路麵觀察的時候不小心被攝像頭留下證據,所以他偽裝了自己的相貌!這小子也太他媽謹慎了吧?這都考慮進去了。”

“我看還不僅如此啊,如果我們的推斷沒錯,那麼他三年前就在觀察監控攝像頭的布置了,也就是說,至少在三年前,他就已經在預謀犯罪了,三年前,他才十五歲而已啊。”郭澤忍不住有些唏噓,他清楚齊繼偉的犯罪動機,也理解齊繼偉的犯罪動機,一個七八歲失去雙親的可憐孩子,一個活在仇恨中的早熟少年,難道這不是一種悲哀嗎?

“這小子就是個怪胎!說實話,我也挺同情他之前的遭遇的,”李踐說道:“可是,無論他之前的遭遇怎樣,但是他選擇了一條錯誤的複仇之路,而且還拉進去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就我們現在掌握的,他已經直接或間接殺了幾個人了?這就是典型的仇視社會的畸形心理!對於這種人,無論他的犯罪動機是什麼,都是罪大惡極!”

“好,那我們現在總結一下,既然可以確定齊繼偉就是三年前那起命案的犯罪嫌疑人,結合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可以對嫌疑人實施抓捕了嗎?李踐,考慮到這個犯罪嫌疑人的特殊性,他的嘴未必能夠撬得開,你們能不能在零口供的條件下將其送審?”薑立問道。

李踐想了想,對老覃笑道:“覃老師,這些圖片的分析報告您給整理一份給我唄,您的分析報告對嫌疑人身份的確定太重要了,麻煩您了。”

老覃揚起胖乎乎的彌勒佛臉衝李踐一笑,“李大隊您這是什麼話呢?應該的,應該的,嗯,不過呢,最近我這手頭事情有點多啊,要不,過幾天?”

“靠!老覃你什麼意思?你這存心的是吧?我不管,三天之內我必須要。”李踐笑罵。

“對嘛,這就對了嘛,你丫平時就沒叫過我覃老師好哇?這猛地這麼一叫,我忒不習慣了,”老覃端起麵前的茶杯咂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三天之內嘛,也不是不行,不過呢……誒,對了薑局,聽說清溪路那邊開了家火鍋店味道挺不錯的,你去吃過沒有?”

“靠!你這是赤裸裸的敲詐!”李踐怒懟。

“嗯,我也沒去吃過,對了老覃,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薑立一臉嚴肅地想了想,然後一拍手說道:“哦,對了!叫聽者有份!是吧?”

“薑局!你……你們這是合夥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