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李踐的車在公路上飛馳,郭澤眉頭緊鎖,他在想齊繼偉為什麼要劫持舒小清,難道真如他所說,他想讓舒小清陪他一起死?

他其實並無加害舒小清的理由,當然,之前的兩次,都是有別的目的,現在他既然已經選擇與齊文貴同歸於盡了,何必還要冒著可能失敗的風險去劫持舒小清?要知道,舒小清的身邊可是有兩名民警保護的。

除非,舒小清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什麼作用呢?難道是自己?

“不對!郭澤,我感覺齊繼偉劫持舒小清的真實目的應該是你!”李踐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他是個老刑偵,對犯罪心理的分析自然也很有一套,“你想啊,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齊繼偉並沒有必須要冒著風險去劫持舒小清的理由,除非,他想用舒小清逼你過去……”

“別瞎分析了,”郭澤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他的真實目標是我,為什麼不直接過來劫持我?我身邊又沒有人保護,劫持我比劫持舒小清簡單多了。”

“可是他對你的情況並不清楚啊,他到哪兒找你去?而舒小清本來就是他們那片的片警,他們之前就認識,他對舒小清的情況一清二楚,所以,他才會選擇劫持舒小清來逼你現身,我看等一下你得注意一點,不要離他太近……”

“行了,沒那麼嚴重的,你不就在我身邊嗎?以你的身手,他哪有對我下手的機會?”

“嗯,到時候看我的眼色行事,不能自作主張地置身於危險之中。”李踐憂心忡忡地轉頭看了一眼郭澤,卻見他並無慌張情緒,倒是顯得很氣定神閑。

海安大廈天台,這是這座城市的最高點,在這裏,可以俯瞰這座城市的壯美風景,讓人心生豪邁,這種仿佛將整座城市踏在腳下的征服感,讓齊繼偉……哦,不,我們現在應該叫他丁飛,讓丁飛心潮澎湃。

“知道嗎舒警官,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也是做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我也曾夢想著有一天能穿上筆挺的警服,讓犯罪分子在我的腳下匍匐顫抖,我能做到的,真的,我能做到的。”丁飛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站在天台的邊緣,被風撩起的衣角獵獵作響。

在他腳下有一根繩子,繩子的一端綁在一座水塔的鐵架基座上,另一端垂到天台外麵,下麵淩空懸吊著的,正是他的養父齊文貴,那條繩子被崩得筆直,隻要繩子一斷,齊文貴便會以自由落體運動摔下這座浦江的地標性建築。

而在這條崩得筆直的繩子的中段,又分出了另一段繩子,那端上麵綁著的正是舒小清,水塔基座、齊文貴、舒小清三者之間的繩子呈一個“卜”字形,她和齊文貴被這條繩子串成了一串,隻不過舒小清是在天台上,暫時也沒有受到齊文貴體重往下拉的作用力。

如果這條串著舒小清和齊文貴的繩子從綁著舒小清的那段繩子以下斷掉,那麼墜樓的隻有齊文貴,但是如果是從綁著舒小清的那段繩子以上斷掉,那麼以齊文貴的體重,一定會拉著舒小清一起墜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