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飛對自己無比的自信,所以他不僅要複仇,他還想與警方玩一場解謎般的智力遊戲,他並不在案發現場留下直接指向齊文貴的證據,而隻是留下一些隱含的信息,他期待著警方能夠有足夠聰明的人來破解這些隱含的信息,他很享受這個可以自己製定遊戲規則如同造物主一般高高在上的過程。
第一次作案,當那個青春、靚麗、幹淨、且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擺布的時候,丁飛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在亢奮地顫栗。
一具青春洋溢的女性胴體可以給人帶來的愉悅,那種來自於欲望深處的悸動和釋放,足以將肮髒的靈魂拋向雲端。
這是一次聖潔的洗禮。更是一場肅穆的葬禮。
他細嗅著這具胴體上的清香,一絲不苟地為她擦幹淨身體、穿好衣裙、理順淩亂的頭發,將她的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眯眼看了看,又給她扯了扯大腿上的絲襪,撫平裙子上的一道褶皺,所有的動作,溫柔得就像情人的輕吻。
看著地上這具青春而美麗的身體,他笑了。
他很滿意自己的細膩和幹淨,這個世界,本不就該這樣麼?
最後,他用紙巾包住煙頭,點上三支煙放在她的腳邊。
他站起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黎明前清新的空氣,這樣的感覺真好。
幹淨的空氣、幹淨的身體、幹淨的職業……一如人之初生……
從此,丁飛迷上了這種感覺,這才是他值得用一生去追求且一生迷戀的感覺,這種感覺足以顛覆他之前人生的所有快感的累加,是那麼的純粹和聖潔……
一次、兩次、三次……就像吸毒上癮的人一樣,他根本抑製不住那種變態的心理衝動,那種欲望深處的悸動和釋放,那種靈魂被拋上雲端的飄飄然,讓他欲罷不能。
一切都按照丁飛預定的軌跡在發展著,警察找到了家裏,當舒小清帶著李踐他們第一次到他家的時候,他就知道李踐他們根本不是什麼殘聯的人,而是警察,他明白,齊文貴已經被納入了警方的視線。
他相信警方很快就能夠找到齊文貴的種種疑點和他故意留下的外圍證據,等到合適的時機,他再放出一點直接指向齊文貴的證據,那齊文貴根本就是百口莫辯,哪怕他全盤否認,警方同樣可以以鐵證將其送審。
但丁飛沒有想到郭澤出現了,與郭澤的第一次交鋒,前半段他根本毫無防守之力,郭澤就好像會看透人心,在他的目光下,丁飛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赤裸裸地袒露著,他緊張,他驚慌,他不知所措。
好在後半段他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他自信,即便郭澤懷疑到他,也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證據,所以在最後,他甚至以舒小清故意挑釁郭澤,他知道郭澤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正是要讓郭澤明白,而郭澤一旦以為是他要向舒小清下手,那麼,他反而更加容易對舒小清下手。
事實也正如丁飛預料的那般,郭澤上當了,他得手了,雖然舒小清並沒有死,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讓齊文貴被抓了個人贓俱獲,也成功地擊敗了郭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