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清這兩天一直跟路陽在一起,路陽每天的節目直播時間是晚上十點到十一點,雖然隻有一個小時的直播,但是也有很多的準備工作要做,而且她還兼著別的欄目的製作,所以她一般都是下午到電台,等自己的節目直播完,回家的時間一般都是午夜了。
舒小清把路陽午夜回家的這段路列為了重點防控路段,好在路陽都是自己開車,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裏,安全係數相對來說會高一點,但舒小清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誰也不知道凶手會在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出現。
又是一天的工作結束,舒小清陪著路陽下到地下車庫取車,可是剛走近路陽的車子就發現車子的左前輪癟了,舒小清馬上警覺起來,她先讓路陽坐進車裏鎖上車門,然後自己四處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難道是湊巧被紮破了輪胎?舒小清暗自疑惑。
現在這個時候,又是在地下車庫裏,根本叫不到車,於是在確定周圍沒有可疑情況之後,舒小清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同事,這兩名隊員是實施外圍保護的,平常隻是遠遠地跟著路陽和舒小清,現在叫不到別的車,舒小清隻好讓他們送自己和路陽回家。
雖然從地下車庫到路陽家裏的這一路都是風平浪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但是舒小清心裏總是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她又想不到這種不對勁是在什麼地方。
到了路陽的家,趁路陽去衛生間洗澡的時候,舒小清撥了一個電話給郭澤,她想讓郭澤幫她分析分析,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沒有想到,是不是遺漏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郭澤聽完舒小清的敘述,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今天凶手肯定進入過電台的地下車庫,而且,說不定你們下去發現車胎沒氣,你再打電話叫來同事,在那段時間裏,凶手也一直在現場,就在離你們不遠的地方看著你們。”
“你為什麼會作出這樣的推測?”舒小清問道。
“如果我是凶手,在我行動之前,我肯定得知道我要下手的目標現在是什麼情況,既然路陽已經知道了自己有危險,肯定會報警求助,那麼警方也肯定會派人保護她,”郭澤分析道:“但是保護她的警力到底有多少,是怎麼樣的布置,我並不知道,那麼,我肯定會先要摸清楚這個情況……”
“你的意思是說,路陽的車胎被紮破就是凶手幹的?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向其他的同事求助,以此來掌握我們保護路陽的隱蔽力量?”舒小清恍然大悟,難怪她心裏一直感覺不對勁,原來是這樣。
“我想大概是這樣吧,”郭澤說道:“不過沒關係,他這樣做最好,我們不怕他有所動作,就怕他不動,他做的動作越多,露出破綻的可能就越大,我現在馬上聯係李踐,讓他安排人去查查地下車庫的監控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