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踐離晨沐街道這邊還很遠,收到這個情況之後他心急如焚,像這種窮凶極惡而且精神還有問題的嫌疑人,一旦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情況,他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而且他現在還闖進了居民的家中,這簡直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旦他挾持人質,那情況根本就無法控製。
其他隊員也都收到了消息,紛紛往這個地方趕來,兩名偵查員剛追到醉鬼進入的那道門跟前,就聽到屋子裏麵傳出來一個女人驚恐的尖叫,緊跟著一個男人含混的聲音叫道:“不準動!動我就殺了你!”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女人驚恐的聲音仍然在持續,“你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還叫!不準叫!我殺了你!”男人含混的聲音惡狠狠地叫囂。
女人的聲音小了下來,變成了哀求,“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不動了,也不叫了……”
兩名偵查員此時已經衝了進去,這是一座房子的後院,院裏擺放著許多盆栽的花花草草,那個醉鬼此時正用一隻手臂箍住一個中年婦女的脖子,另一隻手裏捏著一柄侍弄盆栽的尖頭鏟頂在那個中年婦女的脖子上。
“你幹什麼?放開她!”偵查員大聲怒斥道。
“你……你們……你們想抓我,抓我……就沒酒喝了……不幹……”醉鬼一邊搖頭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手裏的尖頭鏟仍然緊緊地頂在中年婦女的脖子上。
“我們沒有抓你啊,我們隻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而已,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偵查員也看出來這個醉鬼的腦子好像不是很清楚,索性編瞎話騙他,“昨天晚上有人家裏的錢被人偷了,我們就想問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偷的……”
“騙我……你們……是我吃了小孩……你們抓我……沒酒喝了……不幹……”那醉鬼卻並不那麼好忽悠,他搖著頭反駁偵查員的話,手裏根本就沒有放鬆的意思。
“那你想怎麼樣?你抓住她也沒有意義啊,你放了她,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抓你,行不行?你先放了她。”
“不……不行……騙我你們……我……不幹……”
就在兩名偵查員與醉鬼周旋的時候,其他的隊員也相繼趕到了這裏,醉鬼見人來得越來越多,愈發地緊張起來,手裏的尖頭鏟越來越用力,已經把那個中年婦女脖子上的皮膚刺破了,鮮血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
中年婦女的臉色都變了,一個勁地哀求醉鬼放了她,可是醉鬼就像根本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隻是警惕地瞪著院子裏的偵查員。
“你放鬆點,不要激動,你想怎麼樣你說,有什麼條件也可以提,好不好?說吧,有什麼條件?”偵查員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溝通了,這個醉鬼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有時候根本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可是他就是挾持著人質不鬆手。
在這麼短的距離內,偵查員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醉鬼一激動,一鏟子捅進去就完了,那兒離頸動脈太近,如果刺破頸動脈,傷者在很短時間內就可能因為失血而死亡。
舒小清也已經到了,不過她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之後便退了出去,打電話向李踐彙報這邊的情況,讓李踐協調急救車來現場待命,李踐也很快就能到了,得知這邊的情況之後,他不僅安排了急救車,還安排了狙擊手,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隻能擊斃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