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阿姨是河口工業區的一名環衛工,她是河口村人,河口村征地建設工業區之後,她家的田地正好都在這一帶,都被征用了,為了補償她家的收入,工業區管委會給了她一份環衛工的工作,雖然征地補償了她家不少錢,但楚阿姨一輩子務農,那種勞動人民勤儉節約的優良傳統一直延續了下來,她很中意這份工作,每天早上四點多便騎著三輪車到工業區打掃街道衛生,順道還能撿拾一些廢棄的飲料瓶、紙板箱之類的,也能換一些零錢補貼家用。
這天早上,楚阿姨照例騎著她的三輪車來到工業區開始打掃,在打掃了一段道路之後,楚阿姨脫掉外套準備喝口水休息一下,眼睛卻瞥見前麵不遠處的路邊扔著一隻大紙箱,她顧不上喝水,連忙走了過去,雖然現在紙板箱不值錢,但這麼大一個也算是挺大的意外收獲了。
大紙箱是合著的,但是卻沒有封膠帶,楚阿姨順手掀開了蓋子,現在天已經蒙蒙亮了,她借著晨曦微弱的光線湊過去一看,“啊!不好啦!死人啦!死人啦……”
楚阿姨被紙箱裏的東西嚇得接連倒退幾步,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可是在這清晨的工業區裏根本就沒有過往的行人和住戶,楚阿姨叫了幾聲才反應過來,根本不敢再在此地逗留,忙不迭地跑向自己的三輪車,騎上去一陣猛蹬……
警方接到報案,今天清晨,在河口工業區一段偏僻道路的一個紙箱裏,環衛工發現了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屍,女屍的兩個乳房都被割掉,死狀很是恐怖。
李踐是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的,他顧不上洗漱,穿上衣服邊驅車趕往現場,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在工業區入口的早餐店裏,李踐隨便買了幾個肉包子一杯豆漿,一邊大口地啃著肉包子一邊趕往女屍被發現的地點。
此時現場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幾名當地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維持現場秩序,警戒線外麵圍著許多工業區上早班的工人,李踐啃著肉包子扒開人群走了進去,一個派出所民警迎了上來,李踐問道:“怎麼個情況?”
“是工業區裏的一個環衛工在清晨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的,死者全身赤裸,兩隻乳房都被割掉了,而且……”
“而且什麼?有什麼話就說啊,吞吞吐吐的幹什麼?”李踐看到民警欲言又止的神情有點奇怪,當警察什麼樣的屍體沒有見過?有什麼情況能讓他這麼吞吞吐吐的?
“而且死者的……陰毛好像也被拔光了,全身還被畫上了一些奇怪的圖案,我也就剛來的時候為了確認情況看了幾眼,也看不懂那些圖案究竟代表了什麼意思。”
“我靠!這麼重口味?連陰毛都被拔光了?還在全身畫上了奇怪的圖案?”李踐咽下最後一口包子,又把杯子裏的豆漿一口氣喝光,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那名民警連忙拉開了與李踐的距離,皺眉屏息點了點頭。
“額……你啥意思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李踐不樂意了,這反應分明是嫌棄自己啊。
“那什麼……李隊,您嘴裏一股味兒……”民警弱弱地回答了一句。
“額……剛剛還在睡覺就被電話吵了起來,沒洗臉也沒刷牙就趕過來了,”李踐這糙老爺們兒也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他很快便大大咧咧地把手湊到嘴巴邊上哈了幾口氣,自己聞了聞,說道:“嗯,確實是一股味兒,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