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踐也很好奇郭澤究竟是怎麼破解出那兩串組合所隱含的信息的,因為在他看來,那兩串組合完全就是天書一樣的存在,根本找不到任何頭緒,於是當薑立問出來之後,他也是眼巴巴地看著郭澤,等待他的答案。
郭澤被兩人看得有點不自在,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道:“那兩串組合,隻要找到了方法,其實也並不是那麼難破解的,我開始也是一頭霧水,嚐試了各種可能,但都不得要領,後來我把字母和數字單獨分開來,才算稍稍找到了一種可能……”
“由於數字之間的相互關聯性存在更多的可能,於是我便先從字母入手,”郭澤從薑立的桌上拿了一張白紙,然後在上麵寫了一行字母,說道:“你們看,凶手在第一個死者鎖骨上一共寫了15個字母,分別是NFDLIAAEVYTESER,我把這些字母通過重新排序和組合,得出了很多個英文單詞,但是這些英文單詞都相對獨立,並不能清晰地傳達出某種意義,直到嚐試過無數次之後,終於組合出了一句相對完整的話,Fivedayslater,但是這樣一來,字母卻多出了兩個……”
“多出了一個N和一個E,我當時也認為是我的組合有問題,但是其他的組合就更不合理了,於是我隻能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測,Fivedayslater,五天之後,這是一句有著時間指向的話,假設我的推測是正確的,凶手既然留下了具有時間指向的話,那麼和時間聯係最為緊密的是什麼?”
“地點!”薑立馬上就接了一句。
“是的,就是地點,但是除了還剩下的兩個字母,其餘就是兩串數字了,用數字來代表地點的話,最有可能的是什麼?”
“坐標!”郭澤的話已經說到這裏,李踐自然也明白了過來,接著說道:“坐標,或者說經緯度,剩下的兩個字母,N代表的是北緯,E代表的是東經,這兩個字母分別放在每一串組合的首位,是不是也就是說,N後麵那一串數字就是北緯,E後麵的那一串數字是東經?”
“是的,確實就是這樣的,所以那兩串組合最後的答案就是,Fivedayslater,N310368004362,E1209216762748,得出了答案之後,我馬上上網搜索了這個經緯度,經緯度指向的就是徐楊公路與立新路交叉的那一帶,而且根據時間指向的5天之後,剛好是發現屍體的第5天,所以我才馬上打電話給李踐。”
“可是我們還是去晚了,”李踐恨恨地說道:“我很想知道,這個凶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這是在跟我們玩以生命為賭注的猜謎遊戲嗎?”
薑立皺著眉頭想了想,對李踐說道:“李踐,我想你剛才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這個凶手大概就是這麼想的,他大概認為,我們根本無法破解他留下的這些信息,而且我們這次確實也沒能在他規定的時間裏破解,所以他會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次受害人的身上也會留下一些隱含的信息。”
“我同意薑局的推測,凶手肯定還會在受害人身上留下信息的,隻不過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麼,但我想應該會跟上次有所不同,凶手不大可能相同的手段使用兩次。”郭澤接道。
“我在現場的時候也沒有仔細看,反正受害人身上還是被畫滿了圖案的,”李踐回答了郭澤一句,然後轉向薑立道:“薑局,這起案子您看……”
“轉到市局這邊來吧,成立專案組,仍然我任組長,你任副組長,法醫讓老覃上,小郭擔任顧問,其餘的人,你自己調配,從你們分局和市局調配都可以。”薑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