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上可笑之人。”
“這是一副對聯,寫的就是彌勒佛,”郭澤說道:“這佛像和對聯應該就是凶手留下的謎題,但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你趕緊想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李踐急迫地說道:“要不,再去找你老師去?我看他解謎的水平比你可高多了。”
“嗯,我試試吧。”郭澤隻能這樣回答,他不知道丁墨是怎麼回事,知道什麼內情,或者在隱瞞著什麼,但是他知道,現在就算自己去找他,他也不一定會見自己。
李踐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道:“你們說受害人有沒有可能是自願跟著凶手來這裏的?車子根本就開不到這裏來,如果受害人不是自願的,凶手怎麼把她弄到這兒來的呢?挾持?”
“難說,這些事情還是留給你們考慮吧,我得先回去了,盡快把屍檢報告做出來,這種連環殺人案不光你們偵破的壓力大,我們法醫的壓力也很大啊,你們催屍檢報告就跟催魂似的,你們繼續思考,我先回去了啊……”
由於車子開不到這個地方,受害者的屍體隻能被放在擔架上抬走,看著受害人的屍體被抬走,郭澤望著眼前這一望無垠的大海,突然心中一動,對李踐說道:“你說,凶手有沒有可能並不是開車來的?”
李踐也有所悟,“你的意思是,凶手有可能是開船來的?”
“對,從前兩名受害人的身份來分析,凶手雖然選擇的都是模特,但是彼此之間並無關聯,所以我們可以大膽地推測,凶手和她們之間應該都不是熟識的,那麼你想,一個女孩子,會跟著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走兩三公裏來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嗎?而且受害人身上綁著繩子,沙灘下麵還釘著一根鐵釺,這些東西肯定都是凶手帶過來的,試想,即便受害人對凶手沒有什麼戒心,但凶手如果帶著這些東西,再傻的人也會覺得他有不良企圖吧?”
“再說挾持,我不大相信一個人可以做到,隻要受害者還有自由行動的能力,在能夠預料到後果很危險的前提下,她一定會反抗,哪怕最後反抗不了,但總比乖乖地束手就擒要多幾分機會,除非受害人當時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是凶手把她搬到這裏來的。”
“聽你這麼一分析,我也傾向於凶手是開船過來的這個推測了,凶手把受害人搬過來,這可是兩三公裏呢,受害人雖然身材苗條,但身高在那兒放著呢,一百來斤總歸還是有的吧,”李踐也同意了郭澤的推斷,“開船的話,應該是那種小遊艇,私人遊艇的登記和遊艇內海駕照的申領都歸海事部門管,我馬上讓人調查浦江有哪些人名下有私人遊艇,再查查哪些人有遊艇的內海駕照。”
“著重注意一下,看看這兩者裏麵有沒有餘方。”郭澤補充了一句。
“好,走吧,我們先回去調查一下你說的這個重點嫌疑人餘方,”李踐拍了拍郭澤的肩膀率先往前走,邊走邊說道:“隻要有了嫌疑人,我們的工作就好開展得多了,查他的車,查他案發當天的行動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