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澤的分析,會議室裏所有人都覺得有些驚訝,如果說凶手身材矮小瘦弱還有可能,但是要說凶手是個女性,那麼她有能力單獨殺死一個成年男性嗎?而且還五次都成功了,在那種條件下,隻要有任何一個目標僥幸逃脫,那麼這件案子不可能到現在才被人發現。
“郭澤,你的這些推測似乎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們現在仍然缺少證據的支撐,你說凶手有可能是個女性,那麼我還不如相信你所說的,受害人跟凶手的關係非常親近。”李踐提出了他的疑問。
“嗯,這也是一種可能,但是我們要想到,受害人並不隻有一個,而是五個,假如這五個受害人都跟凶手的關係非常親近,在一年之內,五個跟凶手都關係非常親近的人失蹤,這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再有,什麼叫關係非常親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算,非常要好的朋友算,夫妻和戀人之間也算,這幾種關係裏麵,你能想象在凶手身邊一年之內失蹤了五個不被別人懷疑嗎?”
李踐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除非凶手是離群獨居的,但是離群獨居又怎麼來的這五個關係親近的人?嗯,你的推測有道理。”
聽到郭澤這樣環環相扣的推測,其餘人也從最開始的驚訝和懷疑變成了思考和接受,郭澤繼續說道:“所以我認為,凶手有可能是女性,而且是年輕貌美的女性,這樣的女性會讓成年男性的警惕性降低,特別是在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時候。能接觸到不同的成年男性,而且對方的失蹤不會引起周圍人的懷疑,這就說明他們之間的相識是短暫的,或者是不為人所知的,我想這或許跟凶手的職業有關係……”
“娛樂場所工作的女人?”李踐問道。
“對!很有可能!”郭澤肯定地點了點頭,“假如你就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你在娛樂場所認識了一個女人,然後你對她產生了一些不良的想法,而她也樂於接受,那麼她約你去案發現場,你會去嗎?你會把你的行蹤告訴別人嗎?”
“嗯,如果真是那樣,應該會去吧,畢竟是個女人,誰能想到她會是個凶手?”李踐想了想說道:“當然,這種事情怎麼好把行蹤告訴別人呢?”
“對了!”郭澤笑道:“你的這種思想就代表了普遍喜歡去歡場獵豔的男人們的思想。”
“嗯,聽你這麼一分析還是挺有道理的,”李踐佩服地誇了郭澤一句,然後才注意到大家都看著自己,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靠!郭澤!你拿我舉例子幹什麼?你怎麼不說你自己也是那樣的想法呢?”
“我沒有那樣的想法,你有。”郭澤一本正經地回答。
“我也覺得郭澤的推測有一定的道理,”薑立擺擺手製止了想要繼續辯解的李踐,說道:“娛樂場所的這條線也要跟進,盡快確定五名受害人的身份,重點排查一下他們失蹤之前是否去過什麼相同的娛樂場所。”
根據顱骨特征複原受害者的相貌,這確實是一項相當繁瑣而又細致的工作,郭澤知道老覃讓自己過來幫忙是假,他真實的目的隻是想多教自己一些東西。
在法醫學中,根據顱骨麵貌複原是屬於法醫人類學的範疇,也屬於體質人類學,其主要原理是根據人類頭麵部軟組織和五官的形態特征與顱骨形態特征之間的相關關係,五官和麵部軟組織附著在顱骨上,它們的形態受顱骨形狀的影響和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