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眾人各自回房間休息,段飛洗完澡,與雲詩彤例行兩次公事之後,這才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閑聊。
想著今從金嶺嘴裏得到的海量信息,同時也在暗中分析著其中的不合理之處,想要從中得到一些更新鮮,更深入的東西。
他沒有問過金嶺的雇傭第四團究竟是怎麼找到他們的,因為這個問題根本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問。
“我們之中有奸細。”段飛看著雲詩彤清麗的眼眸道。這是他一個很肯定的結論,並不是懷疑。
雲詩彤剛才與段飛梅開二度,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眸子裏更是仿佛要滴出水來一般。
她的神色很平常,微微吸了一口氣,道:“從這幾來看,確實是這樣的。而且我早就跟你過,尤靈很不正常,所以她很有嫌疑。”
段飛笑著撫弄她柔順的發絲,道:“在沒有證據明確指名之前,我們都有嫌疑,甚至可以那個人有可能是我,因為這些都是我來到這裏之後才發生的事情。”
雲詩彤自然知道他不過是客觀分析得出的結論,不過這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所以也隻是笑了笑。
“尤靈以前也很強,隻是失憶之後,竟然把修為也全部忘了個幹幹淨淨,真不知道龍組究竟對她做了什麼事。”段飛感歎道。
尤靈的失憶,所有人都猜測是龍組的手筆,段飛自然也不例外,這段時間以來,上官雲一直都在試圖恢複其記憶,可惜沒什麼進展。
“等過幾把北北救回來,我們再請老神醫幫忙看看。”雲詩彤提醒道,讓段飛頓時眼前一亮。
從老爺子張清遠的法來看,醫穀應該是個實力雄厚的地方,絕對比世界上多數醫學研究所要厲害,不定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你龍組為什麼要抹除尤靈的記憶,然後現在突然間又要來抓捕尤靈。”段飛輕輕撫摸著雲詩彤的臉頰,問道。
從金嶺的口中,他們隻知道光琉璃以及尤靈被抹去的那部分記憶都與傳中的那兩本書有關。
但是具體關係他們也隻能猜測,連金嶺也並不清楚。
或許漢謨拉比大法典和龍卷宗藏在某個封閉的空間裏,光琉璃就是鑰匙,尤靈的腦海中或許是開啟的方法。
或許光琉璃是打開和學習漢謨拉比大法典和龍卷宗必須的工具,尤靈腦海中記著的是如何使用光琉璃去做這件事情。
一切都有可能,雖然這些可能性不是很多,卻也足夠他們猜測一陣子,再加上沒人可以驗證答案,所以他們隻能等到答案自己浮出水麵。
“不管怎麼,尤靈都是個關鍵,你們保護好她,明我一個人去市,想來雇傭第四團不會在那地方留駐太多警戒。”
段飛話才出口,立刻遭到了雲詩彤的反對,道:“不可能!金嶺隻是一個人來到這裏,那就肯定有相當多人還留在他們的秘密據點裏。”
“別忘了他們的秘密據點不止一個。”段飛提醒道。
雲詩彤道:“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危險,其間充滿了不確定性,那裏的敵人可能比你想象的少,也可能比你想象的多很多。”
他們對那個秘密據點的了解全都出自金嶺之口,而金嶺隻提供了從那裏出來時的防衛情況,並且言明每都會變化,故此,這個防衛情況對他們來作用並不大。
將所有沒用的信息剔除,他們所知道的情況隻剩下一點那個據點是一家酒吧。至於其他的,沒了。
兩人討論了很久,各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最後卻全都彼此否決了,談話陷入了僵局。
正在他們沉默的時候,段飛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有一條新信息發了進來,竟然是個陌生號碼。
“慕北北明晚上十二點可以出逃,市警方會及時出動參與救援。”
短信上這樣寫著,段飛看了一眼號碼,立即呼叫,但是聽到的的卻是“您好,你所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請稍候再撥。”
雲詩彤也神色震驚,仔細看了信息內容,與段飛對視一眼,將信將疑。
段飛回想起前兩次遭遇雇傭第四團的人暗殺時,也曾經收到過一個神秘人的電話,可惜那次他就沒有查到任何消息,這次也一樣。
究竟是誰在暗中幫忙?段飛穿起睡衣,有些睡不著了,而且如果慕北北明早上十二點真的可以逃出雇傭第四團的秘密據點,他要想去接應,就必須今晚出發去市。
上一次他相信那個神秘電話,並且借此掌握了主動權,得以逃出生,但是這一次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