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胭脂都覺得她的雪膩臉蛋為之羞臊,因為蘇狂赫然是在細細把玩烈雨瞳的精致手,一副色與魂授的模樣,她不禁赧然又羞澀地想:莫非是跟有著媚骨玄女之體的自己相處太久,每日都享受難熬誘惑,為她獸血沸騰,最終憋得特別難受,才會有如此失態的表現?也對哦,自從自己加入蘇狂的隊伍以來,許久都是自己跟徐青洛在一間臥室,而蘇狂沒有跟徐青洛親密接觸的機會,隻能依靠自己。
那……該善意回避一番,免得他再像如今一樣沒出息嗎?
徐青洛隱晦地擰起兩朵眉毛,一股衝霄劍意沸騰,隱隱約約對準蘇狂的雙腿之中。隨後一道神識波動傳去:你是想在眾目睽睽下加強他們對你好色之徒的印象?
洛戰的臉已經形同黑鍋,眯縫眼睛,森然地:“烈炎,在魔神之城耍流氓,調戲我們四大美人之一的雨瞳,不得不,真夠瘋狂的。看來,你是完全沒有活著滾回去的準備。”
蘇狂不耐煩地一揮胳膊,懶洋洋地:“你的決鬥我已接受,就定在三日後的千璽樓之巔吧。但現在……”
“嗯。”蘇狂仿佛思索許久,才得到結論,抬起清澈而深邃的雙眸,看向烈雨瞳,“你的手非常……”他又開始思考措辭。
“精致?完美?皓腕凝霜雪,素手調羹湯?”有名男性魔神不禁嗤笑著衝同伴撇撇嘴,“不得不,從部落來的土鱉,的確是素質低劣,想泡妞時,半點**手段都沒有,曖昧也不會玩,隻會愚蠢無恥地悍然調戲!而且,詞彙量未免太有限吧,形容手美都沒法做到?讓哥教你?”
“嘁,魔神之城的所有男人都曾經大肆讚美她的那一雙纖纖素手。你半點花樣都玩不出來的,廢柴,乖乖滾回你的狗窩部落種田吧,那裏才是你的歸宿。”
“也該請烈家的武聖出馬,好好教訓他一頓吧?免得烈炎公子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跑到大街上肆無忌憚地騷擾我們魔神之城的女郎們。”
洛戰已是蠢蠢欲動,對蘇狂的忍耐臻至極限。
而烈雨瞳反倒是用冰冷淡漠的眼神盯著他,仿佛蘇狂正在調戲的是其他人一樣。她那股發自魂魄的冰冷,也是烈雨瞳被譽為冰山美人的緣由,讓她有股內媚的誘惑。
蘇狂卻沒搭理其餘人,將她的冰涼手擱下,順手劃出一個隔音真,將方圓三米的所有聲音屏蔽,誠懇地:“你有很強的陣法賦啊,烈雨瞳姐,你想要成為一名陣法宗師嗎?我原本無意跟烈家聯姻,對所謂的四大美人也毫無性趣,但如今看來,你的存在已經足夠給我提供一個破戒的理由。”
烈雨瞳一怔,她生活的二十餘年來從未在那張精致俏臉上出現的迷茫隱隱浮現。
但很快,她就鳳眸微眯,淡淡地:“看來,全魔神之城的少年俊彥們都太低估閣下的厲害。”
“哦?”蘇狂饒有興趣地一怔,“來聽聽。”
“他們隻懂得彰顯武力,或者幹脆用豪門之力恫嚇其餘競爭者,但閣下卻是獨辟蹊徑,找到一條我聞所未聞的特殊方法。嗬……二十餘年來,我親眼見識到無數男人們對女人們的追求,可謂心思眾多花樣繁雜,很多都極有迷惑性,甚至有人能扯出彌大謊,騙得女人甘心侍寢。但閣下的,依舊能夠獨占鼇頭。”
蘇狂愕然,摸摸下巴,無奈又無辜地歎息:“你啊,竟然以為我隻是貪圖美色之人。你瞧瞧我的兩大人族美人,都是極品尤物,有她們在,我每夜已經得額外浪費一個時辰折騰,累得超乎想象,哪有功夫再覬覦你?很多男人推崇後宮三千,享盡江山美色,但實際上呢我們的腎能力都是有限的。再,沉溺美色的話,就會耽擱修煉,最終淪為任人蹂躪的廢柴,沒法捍衛自己的美人,所以我是很理智的。”
“嗬嗬。”對蘇狂的話語,烈雨瞳根本就懶得反駁,但瞧他一臉的坦然,心想蘇狂竟然能夠如此厚顏無恥地隨便扯謊,也就不禁冷笑著,“任何美人最終都會淪為黃臉婆,何況,縱然一輩子********性感撩人,男人們也會膩味的。獵豔美人,是你們永恒的嗜好。縱然是沒工夫讓所有美人侍寢,但先金屋藏嬌,都裝到後宮中就是。你以為仙藤神國是怎樣來的?”
蘇狂愣神,本能地問:“仙藤神國的來源,你知道?”
“他本就是遮大帝的子嗣們的世外桃源,在此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嫡係後裔,你懂嗎?”烈雨瞳冷冰冰地,“仙藤神國本身,何等廣袤,曾經人族密密麻麻地占據大陸,其數量的恐怖超乎你的想象。你覺得,遮大帝的女人有多少才能繁衍出如此數量的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