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卷潭出大事(1 / 2)

回到值班室,我閑著無聊在畫素描,把那些抓痕畫了出來。從深到潛來判斷,這抓痕是後麵著手的。再畫了個狗在妹子身後,感覺有點怪異,難道妹子在被折騰的時候不會反抗?

老法醫打電話來問我睡了沒有,沒睡就把胖子帶下來,而且讓我天一亮去買隻公雞放胖子旁邊,公雞的脖子上要掛上胖子血寫的生辰八字。叮囑我胖子放床底,公雞蓋被窩裏。

我覺得老法醫挺神秘的,什麼都懂一些。

天亮後去市場買了隻大公雞,回到值班室準備按照老法醫的方法用胖子的血寫上他的生辰八字。問題來了,胖子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可以出身份證上看,但時辰不好搞啊!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沒有他的出生時辰就用我的吧,應該沒事。

寫好後掛在公雞的脖子上,把公雞綁個結實還套住它的嘴。我想這方法應該是替命的一種,用公雞的命來替胖子死。

這時,昨晚送來的其中一位死者家屬來領人了。聽那夫妻的口氣好像對死者漠不關心,說什麼早就被把她當自己的女兒。

還有一具屍體的家人在外地正剛回來,最快也要晚上才能回來,讓院方直接送到火葬場去。

老法醫過來問我有什麼發現,我把我畫的素描給他看。

看過之後,他眉頭一皺,把紙揉成團扔了,突然問我有沒有興趣跟他學手藝。

我說學曆那關過不了,就算成為很了不起的法醫也沒用,沒有牌誰敢用。

“你有沒有發覺太平間有點不一樣了?”他問。

我搖了搖頭說,不覺得,至少我來了這裏一直都是這樣。

“慢慢你會發覺的。”令人琢磨不透的老法醫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瞥到我衣服裏穿著羊皮肚兜,他說穿著挺好的,沒準能保命也不一定。

老法醫走後沒多久又折了回來,說想到了一個興許可以解決龍嫣不再鬧騰的事情,不過要委屈下我。

問他什麼辦法,他說冥婚,死者含冤而死,如果用成親的喜事來化解她心中的怨氣,沒準可行。

一聽我就不願意了,讓我跟一具屍體結婚,估計就算我不暴走,我祖輩也會從地府衝上來掐死我。

考慮下,連馬家那丫頭的破魔箭都滅不了的冤魂,不是那麼簡單的。他還告訴我,這兩晚做噩夢可以理解為有鬼靈在向我求救,那吞噬她們的惡鬼便是四十四號冰櫃的那位。

聽他這麼一說還真是,第一晚有很多求救,可能是本停屍房內的那些陰魂,第二晚隻有兩個,剛好當時送來了兩個死者,在數目上狠匹對。但是,這並不代表真相就是這樣,沒準是自己屍檢了兩位死者,潛意識做這樣的夢。

我說要不讓胖子整這事,他這人坑蒙拐騙那麼多年,還挖人祖墳,是時候回饋社會了,說不定一冥婚就醒過來呢!

老法醫笑罵我滑頭,見我不肯他也不好強求,畢竟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有不是大活人,跟一具屍體結婚換誰願意?

馬家的驅魔高手出院之前找到了我,說那冰櫃千萬別在打開,要是再次打開誰也對付不了。說話的期間,她多次在看我的領口,最後還是忍不住問我怎麼穿著皮子。

我還以為她在看我的胸肌發不發達呢!瞎扯道:“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天蠶絲馬甲,穿著可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她讓我脫下來給她看看,心想待會她不會說是她的吧?萬一打起來,我未必夠她掐。

雖然心裏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給她看了。她接過羊皮肚兜並沒有馬上看,而是指著我腹部的那塊胎記問這是刺青嗎?

我搖頭說不是,誰會在腹肌上紋個錘子一樣的紋身。告訴她生下來的時候就有這胎記的,小時候還被同伴取笑我是巫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