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聽這貨意思大有挖了祖墳搞報複的調調。
回到醫院,把胖子擱在值班室,我開始去整理那些屍體。唉,人家當守屍人,我當守屍人,他麼的我卻隔三差五的要費勁把屍體搬來搬去。
所有屍體都擺放好後,來到四十四號冰櫃。道:“姐,你怎麼又回來了呢?你不該回來的,要是被你的家人知道你沒死,他們又得行動,而且還會影響到我。我知道,我之前說過要幫你查出殺害你的凶手,但這事急不來,你們龍家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要不你找個隱秘的山洞藏起來,有空我帶些香寶蠟燭去看望你,成麼?”
“唉……”裏頭一聲輕歎。
唉個屁,隨便你。我回到值班室躺在床上睡著了,胖子更絕,在輪椅上也能睡的呼呼響。
第二天大清早有人來拍停屍房的大門,我出去一看,是一個老太婆。她說是來領她老伴的,她的老伴叫劉越,之前在這裏幹活,一聽這話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女警不是說劉越無妻無兒麼,怎麼冒出個老婆來,這老太婆始終都是低著頭看不清她的麵目,但能感覺她有種怪怪的感覺,就是不知道怪在哪裏。她指著我伸手說老伴你現在還不能跟我走,外頭陽氣重。
由於知道劉越不是老鳥,真的相信了老太婆的話,以為劉越的鬼魂出來了。回頭一看啥也沒有,突然老太婆撞了我一下,彈出幾米遠,爬起來後說晚點再來接她家老頭子。
老太婆來也快,走的也快,很快就離開了我的視野。我低頭一看我的衣服,不知何時多了些綠油油的膏汁玩意,而且還惡臭無比。
中午的時候,女警打來電話說劉越活過來了,但卻傻傻的,好像大腦缺根筋一樣,無論怎麼溝通也沒用,被他走失多年的老婆接回家去了。
活過來了?是詐屍吧?我問。
她說不是,有呼吸有心跳。
我問她,劉越是他媳婦去了醒過來的,還是沒去之前就醒過來的?
“沒怎麼留意,她說來接死者回家辦喪事,沒想到我帶她去領死者的時候,死者突然就坐了起來,最離奇的是身上的傷竟然好了,骨折也自愈。”女警說這事就此揭過,別引起不必要的社會猜疑,那樣會對社會造成恐慌的。
掛了電話我,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為何會複活而且還重傷自愈。打電話問老法醫,他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真相往往都是要自己親身去探索。他又問我考慮的怎麼樣了,想早點知道真相就跟他去回卷潭隧洞,他還稍微的提醒了下,關於巫家祖先的傳說。
我直接跟他說,你不交底我是不會去的,既然是傳說,那就讓這傳說繼續傳說下去,少忽悠我,我不傻,您老心裏打的什麼算盤大家心知肚明。
老法醫又是嗬嗬兩聲之後掛了電話。
草,這老小子跟我玩神秘,早晚我會查清楚你的身份。
衣服上的那味道著實難聞,就跟臭水溝的味道差不多,趕緊脫了去清洗,結果怎麼都洗不幹淨,甚至連羊皮肚兜上都沾上一點點。羊皮肚兜上的綠汁可以擦幹淨,但殘留味道,畢竟這是貼身的東西,不整幹淨穿著怪怪的。
清洗一番後那些線繡濕濕的,怕穿上對身體不好,找了偏一點的地方藏起來涼,怕被胖子順走,他這貨好奇心重,占有欲強,別他看到涼那麼明顯,不順走才怪。
回到值班室胖子說肚子餓,差我去飯堂弄點東西他吃,一會兒有事跟我商量。
去飯堂整了幾個包子回來,他讓我坐下來,一臉嚴肅的說有個大買賣要跟我一塊去幹。我說你有什麼大買賣,還不說挖人祖墳的缺德事。
他搖頭說不是,他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進了一個水洞,裏頭好多金銀財寶,而且還有兩人別鐵鏈困在石壁說,好像一個叫巫龍,一個叫巫虎的,可能跟你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