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還想說點什麼,我拉著她就走,她不肯說要走就我走,她要留下來查清楚那屍鬼到底是什麼。
“得,那你慢慢查,小爺我不陪你瘋。”說完我跑人,愛咋咋滴。好奇心可以有,但有懂得分寸,一意孤行不聽勸說那是作死,除非有過硬的本事可以任性。
“巫陽,你要是敢跑我就馬上開槍打死你,到時給你定個想襲擊我,並不得以我才開槍自衛。”葉傾城一邊追我一邊恐嚇著。
擦,真當我是文盲麼?還襲警呢,就你這火爆脾氣誰敢襲擊你,你沒襲擊別人就得偷著樂了。
“砰。”
她一槍打在我旁邊半米不到的地上,嚇的我趕緊拐進一個胡同裏,看清路線見前麵沒有障礙物,而且十幾米處有個拐彎,果斷關了電筒摸索過去,拐進拐彎裏用手捂著電筒慢慢的走。
哼,待會而就把她的車開走,我記得她沒有拔車鑰匙,嘿嘿,讓那個她在這裏陪她同姓大哥過一宿吧!
“嗷嗷嗷……”
身後隱約傳來那小黑狗的吠叫聲,越來越近,沒一會兒小黑狗走到我麵前甩著尾巴,葉傾城一臉戲虐的表情讓我繼續跑。
擦,這麼完美的計劃竟然被一小狗被攪黃了,真想找跟鞭子抽死它。
走,去找那屍鬼下落。她晃了晃槍子說道。
我趕緊避開槍口,姐,咱能不能把玩這危險遊戲?你是警察不是土匪山賊,如果你再用槍口對準我的話,我不介意去投訴你,這年頭不是警察就了不起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後台有多硬,但見習警員不可以配槍這規矩我還是有聽說過,會去好好溫習功課。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查清楚這件事,警民合作,既然你不肯合作,那隻能用特殊的方法。在道德底線上,你這種懦夫慫貨行為是在給男性蒙羞。別墨跡,趕緊前麵探路,今晚要是不找到那屍鬼的下落,你就別指望能離開,今晚找不到就明天繼續找。說完,蠻不講理的葉傾城甩著槍口讓我走。
奶奶的,她自己想滿足好奇心卻要我跟著一塊陪葬,真是相當無語了我。
在村裏晃蕩了大半個鍾,終於在一間單間民房看到了綠豆大的油燈,而油燈擺放在一副沒上漆的棺材上麵。
目測,這棺材裏躺著的就是葉無聲口中所說的屍鬼,還沒進門就能聞到那股你臭水溝還臭的味道,就跟今天那老太婆身上的味道相同。
“去看看。”葉傾城用槍捅了我一下說道。
我回頭一個眼神過去,“你他麼的再用槍口對著我,我哪怕是被你打死也要跟你拚命,你是白癡嗎你?胸大沒腦也不是你這般沒腦法的,草。”
被我這麼一吼,她有點慫了,不再是那種一副吃定我的表情。她弱弱的道:“睡覺你不合作。”
“合作妮瑪,我跟你很熟嗎?我是警察嗎?你自己想查案子叫你的同事過來,老子雖然是守屍的,但也是有尊嚴的,一直讓著你不跟你計較,你倒好,越玩越過分。草。”從不爆粗口的我,今晚算是破了戒,都是被這傻缺娘們給逼的,當警察當成她這神氣樣,也是頭一回見。
你凶我。葉傾城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都快哭了她。
我最見不得女人哭,被她委屈的表情給打敗了,說了句我這這就進去看看行了吧?她立即露出勝利的表情。
“汪汪……”
小黑狗叼住我的褲管不意思是不讓我進去,我瞥了葉傾城一眼。“呐,你都看到了,狗是最能跟人溝通的動物,它這是在說裏頭有危險不要進去。葉大小姐,到了現在你難道還要我去送死嗎?”
她撥拉開我,自己走了進去,說膽小鬼,沒種的孬貨。
被女人這麼說,是個爺們也會受不了,咬牙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