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總是一靜一動,這兩個層麵對比最為明顯的地方。
門診部門和就醫樓層的人頭攢動以及各種喧鬧,相對比的就是住院部得寧靜,當然這得分醫院的檔次。
位於魔都清浦區的人民醫院,相對來說還是一家很不錯的醫院,而此刻在住院部三樓,這個寧靜的氛圍還是保持的不錯,隻是偶爾一些來住院部看望病患的人們,他們的輕微話語聲以及腳步聲,讓這份寧靜有些變的時有時無。
左林也正是被這樣的腳步聲吵醒,而後在陽光照耀進來的這個清晨再次醒了過來。
這兩天他的精神狀態已然恢複,隻不過身體上的傷痛還需要時間來治愈,當然最為關鍵的還是他無比惦記的一件事情。
雙手包裹著白色紗布的少年,掀開被子,笨手笨腳緩緩的穿著拖鞋站起,期間雙手撐床讓他止不住的痛的吸氣,但是少年還是忍著沒有叫出聲,他全身的傷勢雙手最為嚴重,其次是左腿的骨裂。
單單右腿支撐著身體,一個轉身一屁股坐在床邊的那把輪椅上,左林笨拙而又吃力的用如同豬蹄的雙手,推動著雙輪讓輪椅掉頭向著一邊房門而去。
隻見他沒一次用力,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變化,能感受到他的雙手還是因為傷痛非常敏感,就算是輕輕的觸碰,也讓他無比疼痛。
“這兩天問了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都不知道小黃的下落,很明顯小黃應該不在醫院內!”
“那天,救我的那道紅色身影,應該是假麵騎士!”
“難道是他把小黃帶走了嗎?”
左林吃力的打開房門,然後推著輪椅向外駛去,有些空曠的走廊上,在此刻的清晨沒有幾個人。
從醒過來發現被人帶到醫院救治,他就大概想起了昏迷前的記憶,而父母的到來讓身受傷痛的無比被動,但是不知道為何醫院的一聲卻告訴父母,自己是經曆了車禍,而且也已經介入調查。
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一些父母激動而又關心的問話,左林假借著傷勢也掩飾了過去,但是最為關鍵的是,他發現了自己的愛犬,也就是小黃莫名失蹤,這讓他無比的緊張乃至茫然。
這種感覺,如同心中缺失了最為緊要的東西,那種難受的體驗,竟然相比於身體的疼痛尤為甚之。
所以,這幾天他千方百計打聽住院部有沒有救治一條小狗的消息,但是得到的卻是讓他無比失望的結果。
當然左林也懷疑是將自己的小狗帶走,至於那個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小黃被遺棄在暴雨中的高速路麵,甚至可能就此傷重死亡,他是如何都不願意去想象的。
“今天趁著爸媽早晨沒過來,出住院部去醫院別的地方問問,要麼出醫院去附近問問。”
“我總有種感覺,小黃還在,好好的應該沒事,但是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左林慢慢的推著輪椅,在走廊上向前行駛,隻是一陣清脆的皮鞋踩踏地麵聲,讓他停下了動作。
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從走道的另一頭向著他走來,黑色的西裝搭配黑色的皮鞋,以及兩人高大的身軀顯得壓迫感十足。
左林的視線和兩人莫名的對上了,那種對方是來找自己的念頭,莫名其妙就在心裏浮現。
“啪嗒!”
果然,腳步走到左林的麵前,兩人徑直停下。
當前那人在左林疑惑的視線中,從上衣內的口袋中掏出一本證件打開,展示到他的麵前,開口說道:“你好,我是魔都第一特勤局的”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