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影周圍的迷霧漸漸消散,黑影的麵目漸漸的顯露在眾人眼前。
“墨觴!?”寧羽和流枝看著麵前此人的麵貌,不由感到驚訝,唯獨千山墨依舊緊皺眉頭,一言不發的立在原地。
“不,你不是他,你該是四魂之一。”
“嗬,不錯,墨觴已死,吾名周猊,”,黑衣人看著三人負手而立說道。
“果然是這樣?隻是不知道你是四魄之一的哪位!?”
“嗬嗬,不愧是五魄之一的儒魂”,周猊看向千山墨玩味的說到。
墨殤五分靈魂分別為儒魂,惡魂,天魂,傷魂,以及自身的靈魄本源。而這五魂中,惡魂最強,儒魂次之,天魂傷魂最弱。當初墨觴就和千山墨說過,既然身為儒魂的千山墨能夠存留,那麼其餘三魂也一定還在世間,並要千山墨去融合三魂,抵禦大劫,墨觴的告誡此時緩緩的在千山墨腦海中響起。
“本尊乃五魄之惡魂,你既然知道吾乃五魄之一,你應該知道屬於儒魂的你不是本尊的對手,如何?本尊意在山河圖,你若是交出來,本尊放你等離去,如若不然,嗬嗬,你應該知道後果。”
千山墨聽完轉頭看向流枝與寧羽,他知道如果今日不將山河圖交給周猊,那周猊對三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甚至三人還會命喪於此,隨著短暫的遲疑,隨即便對著周猊說道:“我可以把山河圖交給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喔?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一:你要將陶筠和璿月交給我,二:你讓我的朋友先離開,我才能把山河圖交給你”。
“不算過分,成交!”隨即周猊從懷中掏出一個通體漆黑的筆筒扔向了千山墨,“這是狩陰筒,那兩個小家夥就在裏麵,就在周猊扔出狩陰筒的時候,狩陰筒便化為一抹流光竄進了山河圖,並在千山墨的腦海中響起了狩陰筒的信息,然而千山墨此時心思完全不在狩陰筒上,隻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周猊。
周猊看到山河圖將狩陰筒攝去的一幕,不禁眼中貪婪之意更濃,隨即看向千山墨背後的流枝於寧羽二人。
“你們兩個,趁本尊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
流枝與寧羽聽到此言便看向了千山墨,在看到前者示意的眼神之後便匆忙的離開了府內。
“好了,現在你的兩個條件,本尊都已經滿足你了,山河圖你也該交給我了吧?你放心!本尊得到山河圖之後定然會將狩陰筒還給你的”。
“嗬嗬,周猊啊周猊,你莫非真當我是三歲小兒嘛?你既然知道我身為五魄儒魂,難道沒有想著吞噬我融合我的力量麼?”
“你耍我!?” “嗬嗬,談不上,隻不過是不想連累別人!”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交出山河圖嘍!?”
“嗬,我想,我就是這個意思。”
“儒魂,你到底如何才能將山河圖交予我,我承認,身懷山河圖的你,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拿下,但是你要是憑此作為依仗,妄想逃離這裏,就太天真了!還有哪兩個同伴,等吞噬了你,本座必定將他二人捉來,抽取他們的生魂,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嗬嗬,天真不天真,試試不就知道了!你想捉他們,那就試試吧!”隨即千山墨念起口訣,施展墨觴記憶中的術法,與周猊交戰在一起,千山墨雖有山河圖傍身,卻依舊不敵周猊,嘴角隱隱流下鮮血。
“道法天成,歸元合一,縱橫捭闔……”隨著周猊口中咒語的響起,他的身邊浮起一輪輪的黑色太極圖,從四麵向著千山墨碾去,千山墨雖有山河圖傍身,卻哪是惡魂周猊的對手,左支右拙,敗像迭起。
“嗬嗬,沒想到,你身為儒魂,居然能抵擋我這麼久,看來是墨觴那家夥的本尊靈魄被你給融合了吧!?可惜啊,身懷至寶山河圖卻不能發揮它的全部威力,如果你能動用山河圖的哪怕一絲的力量我都可能還會忌憚你一些,可是現在……”周猊口中說起,手上勾勒法術的卻一刻不停,而千山墨此時被周圍的黑色太極壓製的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對周猊的話仿如未聞,心神集中,抵抗著周遭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