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床榻上的千山墨一聲呻吟,隨即便被驚醒,隨著千山墨的醒來,鏡空的身影走了進來。
“你醒了?”
“嗯,多謝道長救我性命!”
“我與師兄能夠救下你們也是緣法所致,無需介懷。”
“請問道長,這裏是何處?”
“此乃我教玄真派秘地,我玄真派久不出世,如今天道異變,故,便現世走一遭,為我派博得一絲機緣!”鏡空對著千山墨解釋道。
“對了,掌教真人有令,命我帶你前去一會,既然你已醒來,隨後便隨我走一趟吧。”
“道長救我性命,我也正要去道謝,既然真人有令,那定當遵循”。隨後千山墨便整理好衣衫,隨著鏡空出了房門。
望著深不見底的崖底,重嵐疊嶂的山峰,千山墨臉上不由露出苦澀之意,向著鏡空說道:“道長,你看這……”
隻見鏡空並未答話,丟出隨身佩劍,口中真言念動,隨即劍身便浮現蒙蒙白光,劍身也變成二尺有餘,隨後前者對著千山墨說道:“上來吧!”隨後在千山墨驚奇的目光中鏡空駕馭飛劍載著二人向遠處山峰飛去。
“這裏方圓百裏內都是我玄真派的屬地,周圍設置了法陣,所以平時即使外人誤入也不會發現,平時門派弟子都在各自的山峰修煉,我是掌教的二弟子,剛才你休息的地方就是我修煉的地方。”飛劍之上,鏡空對著千山墨講解道。
“原來是這樣,那道長可知我那兩位朋友在哪?”
“他們身中腐毒,之前喂他們服下的靈丹隻能壓製卻不能根除,師尊已經通知他們身後的勢力來領人了,怕是現在都在流雲殿中吧!”鏡空卻是一改往常不願多言的形象,對千山墨是有問必答,向著後者解釋道。
“好了,我們到了,隨我來吧!”長劍落地,映入千山墨眼中的是一處占地方圓的講道場地,其後有八十一層階梯,其上散發著微不可見的金芒,直通流雲殿。
鏡空看著略顯吃驚的千山墨,嘴角微揚,隨後便帶著後者登上階梯,就當二人走完大半時,千山墨感覺到來自四麵八方的壓力,使得自己寸步難行,卻見鏡空絲毫不見停頓,繼續往前行去,千山墨一咬牙,便再度向上走去,十步之後,千山墨再也無法前進,四周的壓力使得他躬下身體,雙手撐地,不讓自己倒下,前者感覺筋骨似都要被這壓力碾碎,額頭汗水滴落,苦不堪言。
前方的鏡空回過身看向苦苦支撐的千山墨,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隨即信手一揮,後者便感覺四周的壓力瞬時不見,並沒有多什麼,便跟上來前者的步伐,進入了流雲殿之中。
二人來到殿中,卻見兩旁坐滿了人,為首一男一女,一人身著紫衣,一人身著青袍,此刻似都在交談著什麼,而大殿中央處坐著一個身著道袍的白發老者,此刻正撫須看著自己二人。
“師尊,我把他帶來了。”正當千山墨疑惑的時候,一旁的鏡空對著殿上的白須老者躬身拱手道。
“嗯,此事你們二人做的很好,之後我自有決斷,你們先退下吧!”
“是,師尊。”鏡空聽完老者的話,便退出了大殿之中。
“淩雲道長,如此我們便先離開了,多謝您救我師妹性命,他日若有能幫得上忙的,我青瑤宮定不推辭”。隻見身著紫衣的女子對著殿前的老者拱手說道。
“如此,道友慢走,恕貧道有事在身,不能相送”
“道長客氣了”隨後紫衣女子便率身後眾人欲離開大殿,當走近千山墨身邊時,前者美眸看向千山墨,隨即嬌哼一聲,便離開了大殿。
沒來由的被別人討厭,令的千山墨不由感到莫名其妙,卻依然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既然青瑤宮的人走了,那我天機閣也不久留了,多謝道長救我家公子性命,吾等這便走了。”隻見身著青衫的老者對著淩雲道人一拱手也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