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小夥子醒醒,下車了!這麼晚了,快回家吧!全車就剩你一個人了!”大巴司機推醒了沉睡的我,對著我說道。
看著空蕩蕩的車廂,我站起身來對著司機說道:“謝謝師傅!”隨即便起身下了車。
獨自一人走在路上,感受呼嘯的寒風從耳邊刮過,我不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便繼續向前走去。
“嘩~”回到家中,隨著淋浴直衝而下的溫熱水流順著長發激蕩在耳畔,我的腦海中不時浮現出那日夢中的畫麵,一襲青衫翩翩起舞,低首拭淚的情景,久久不能忘懷。
“到底……是誰呢?”擦拭著頭發,便躺在床上,這個問一直困擾著我,不知過了多久我便沉沉睡去,直至天明。
“你孫子來電話啦,快接電話!你孫子來電話了,快接電話!”夢中正在與周公下棋,便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半眯著眼伸手摸索著床頭的手機,卻不小心摔下了床。
“喂?”我摸著腦袋沒好氣的問道。
“嘟嘟嘟”接起電話,出乎意料的並沒有人回話,回應我的隻是忙碌的提示音,我拿起手機看著來電提示,並沒有顯示號碼,有的隻是“未亡人”三個字。
接完電話,我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突然感覺身體疲憊了起來,或許是最近經曆的事太多,太不可思議,讓我無法接受吧,“啊……管你什麼牛鬼蛇神……都來吧。”隨即,閉目不言。
時間匆匆,轉眼三天就過去了,而假期也臨近結束,我收拾起行囊,趕往了學校,便開始準備開學的一應事物。
“來嘞,清倉甩賣啊,古書論斤賣啊!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啊!”千山墨走在路上,忽然目光被一個叫賣的白須老者吸引住,隻見其麵前擺滿了古色古香的書籍,身著白袍,一副道家修煉之人的打扮,若不是他叫聲,倒是別有一番世外高人的風範,或許是被他的打扮吸引住了,我不自覺的便向著攤位走去。
“老先生你這書怎麼賣啊?”
“嗨,這位小兄弟,老朽我賣書不談錢,隻談緣,我看你也是個愛書之人,這樣吧,100塊我給你拿十本”說完,賣書的老者看向千山墨,笑吟吟的說道。
“額。”聽完老者一番說辭,我不由麵露黑線,對其僅存的一絲好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接著便準備轉身離開。
“輕風拂柳了無痕,一曲悲歌斷長風。今朝哪知前緣事,瑤池秋水墨痕生。”正當我轉身離開之際,背後的老者忽的念出了這麼一首詩,而我想要離開的腳步也因此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攤主,卻見前者依舊是麵帶和氣的看著我。
“如何?小兄弟可是看上哪本書了?”
隨著再度來到攤前,我的目光不由搜索起來,最終定格在了擺放在角落裏的一冊書卷之上,或許是以為破損而無人問津,而我拿起之後我便不願再將它放下,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選擇它,仿佛並不是我選了書,而是它在選擇我。
書卷入手,一股質樸之感順著指間傳來,現代書籍不曾有過的書香隨著鼻息撲麵而來,別有一番感觸。
字體是用少見的秦國小篆書寫的,《?心綣》,因為表麵破損,書名隻留下了“心綣”兩個字,沒有多說什麼,決定後,便將手中的書遞給了老者。
“哦?這本嗎?也罷,反正在我這也是無用,若是你喜歡,我便將它送給你吧。”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了,謝謝您,我今天的收獲很大。”說著,我從懷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書攤上,隨後便向著宿舍走去。
隨著我的離開,老者望向我離去的方向撫須輕歎:“前世未亡人,飄零念平生,苦也,命也。”繼而轉身離開了此地,地上的書籍也隨即化作點點星芒消失在了原地。
剛回到宿舍,我便翻起了剛入手的心綣,迫不及待的研究了起來,仿佛裏麵就有我需要的答案。一旁剛到宿舍的舍友來到麵前,瞄了一眼我手中手中的書籍,開口說到:“老墨,你還愛看這些啊?”
“喔,沒事打發時間罷了!”
“這樣啊,唉,對了,寧羽這小子怎麼到現在還沒開來?平時他可都是第一個到宿舍的!”
聽完舍友的話,我想起了那日九嬰洞中被偷襲的流枝與寧羽,不由歎了一口氣道“應該……是家裏有事吧。”
“我猜也是,唉對了,我要去吃飯,要幫你帶嗎?”
“謝謝,不用了,我不餓,你去吃吧。”
“那好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