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到底是什麼破地方啊!轉了這麼久怎麼還是出不去,難道是老頭子糊塗了!?記錯了方位!?我就不該信他!真是!……”
此時,柳孤燕自穀間脫離了血婆羅以後在這地藏魔域如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無論如何也尋找不到此方世界的出口,不由頭皮發麻,氣惱的說道 ,接著,盤膝而坐,將身後佩劍插入前方的巨石之上,前者指間不住的變換起動作,隨之一副連接外方天地的畫麵出現在其身前。
隨著畫麵出現,一名邋裏邋遢的老者此時右手中正拿著雞腿賣力的啃著,不時飲一口葫蘆中的美酒,見到滿臉怒氣的柳孤燕,不由用他那油膩的左手抹了一把胡子,開口打渾道:“呦,這不是咱家燕子嗎?怎麼了?遇到什麼難事要向為師請教啊!”
“哼,臭老頭,我在這拚命,你在外麵喝酒吃肉,日子倒是過的逍遙快活,感情是把我給忘記了吧!
“唉,燕子,這話說的可是讓為師心寒啊!為師可是算到你的機緣就在魔域之內,當時我問你,你想都不想就跑過去了,怎麼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屁!你當時明明就是說你快掛了!說是隻有喋血紅花才能救你,小爺我知恩圖報,哪能看你歸西,我拚死拚活好不容易才搶到一瓣紅花葉,現在看來你哪有半點要掛掉的樣子,你純粹就是當我是傻小子耍著玩呢!快點告訴我出去方位在哪,這破地方我再也不想呆下去了!”
“哎呀……,實在不巧,這幾天為師我記性不太好,這樣吧,你再等幾天!過幾天為師想起出口在哪,就立馬派人把你接回來,你沒事就隨便轉轉,說不定還能給為師捎個徒媳回來呢!為師這還有事,你先忙,你先忙,啊!”說著,還不待柳孤燕說話,就斷開了與前者的聯係。
“臭老頭!!!”
畫麵斷開,整個山穀頓時回蕩著柳孤燕憤怒的叫聲。
此時,隨著間斷畫麵,邋遢老者不複先前的模樣,站起身來,眸見閃起睿智的光芒,看著遠方天際,不由歎道:“唉,燕子啊燕子,為師想方設法將你送進魔域,至於前路該怎麼走,就隻能看你自己的了,孤燕南飛,但若不是有大毅力者,怎能獨自行程萬裏,希望你定要把握住此番機緣啊。”說著,將葫蘆別在腰間,拿起手邊的竹杖,向著遠處走去。
“吼!!”
碎石震動,一頭四眼紫金斑豹跳上劉孤燕身後的巨石之上,此時看向眼前呆立的柳孤燕,以為前者嚇得失了神, 便欲將其作為果腹之物,想起血食下肚的感覺, 不由大片的涎水自嘴角流下,隨即露出獠牙,便要向著前者撲去。
“你大爺的,小爺正愁沒出撒氣呢?你這畜生就撞槍口上來了,今天,就算你倒黴!”
此時,正道盟內堂……
“滅世之劫開端,紀元開啟前兆!?”
此時聽聞白良帶回的消息,杜滄海站在堂前,看向密密麻麻布滿黑洞,宛如馬蜂窩一般的天際,麵露無奈,開口問道。
“沒錯,天機閣主卻是如此對貧道所說,此番怕真是吾輩之劫。”
“那他可有說變數是何人?既然吾輩修士命途皆係於其一人,那吾等則必要護其周全,萬不容有失!”
“貧道有愧,未能問出此人是誰!”
“也罷,卻是我難為你了,我早該想到此行不會那麼順利的。”
“盟主……”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屬下以為,大劫之前,吾輩自應當竭盡全力,且此事關乎華夏萬萬人的性命,屬下還請盟主能夠說清各中緣由,與寧閣主他化解前嫌,畢竟……”
“嗨,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唉,我又何嚐不希望能夠與他冰釋前嫌,隻可惜個中緣由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虧欠他們的,不止一點半點啊……”
“盟主……”
“不要再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先下去吧,將各派人士都請來,我要與他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聽著身後的白良一番話,杜滄海不由輕歎,轉而對著前者說道。
話已至此,白良也不知道如何再說下去,隻好稟手告退:“是,盟主”。
“無瀾啊無瀾,難道你現在還在怪我當年沒有及時增援嗎?可是當時的情況我又要怎麼跟你說呢?”看向遠方天際,杜滄海背手而立,麵露苦澀,口中不由喃喃而語。
“臭老頭!臭老頭!別讓我出去,出去我一定把你的胡子全給拔掉!”此時柳孤燕騎在四眼斑豹的身上,不時揮舞重拳,怒氣衝衝。
似乎是被打出了真火,身下的斑豹發出怒吼,隨即身形陡然冒起黑氣,四隻眼睛紫芒大放,掙脫了身上的柳孤燕,吼叫聲回蕩在山穀,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