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識得寧瓔?”看著伽羅反應如此之大,夜搖光不由好奇一問。
她問的是識得而不是知曉,寧瓔的大名隻怕魔族沒有一個人不知曉,但是要認識那就少之又少,伽羅恰好有兩千歲。
“算起來……”伽羅頗有些追憶的說道,“我既可以稱她為師祖,又可以稱她為師娘。”
師祖?師娘?
“那你豈不是沐梓邪的徒弟!”夜搖光驚訝。
沐梓邪既是寧瓔的弟子,又是寧瓔的丈夫。
“你師傅呢?”溫亭湛不由問道,關於寧瓔和沐梓邪的事情,夜搖光已經對他說清楚,既然夜搖光答應要尋找他們的後人,如果能夠尋到沐梓邪的下落一切迎刃而解,畢竟當年是沐梓邪將他們的女兒抱走。
“我師傅?”伽羅的仿佛自問一般輕聲呢喃,“大概已經魂飛魄散……”
夜搖光和溫亭湛對視一眼:“伽羅我們去屋子裏說,我想知曉一些你師傅的事兒,我遇見了血嬰劍……”
夜搖光一邊將伽羅給引入屋子,一邊將她遇上寧瓔,以及知曉的關於寧瓔的事情說出來,就是希望從伽羅那裏知曉更多的關於沐梓邪的事情。
說完之後,夜搖光就問道:“你可知曉當年發生了何事?”
“這個我便不知。”伽羅搖頭,“我成為師傅的弟子之後,就不曾見過師娘,師傅是個寡言少語,脾氣陰冷之人,關於他的事兒無人敢去打聽。師傅似乎一直在尋找一樣東西,是何物也不曾告訴我們。我墜入魔道還不到十年,師傅就突然消失了蹤跡,我們如何尋找也不曾尋到。隻知道魔宮被封印,師傅極有可能在裏麵。”
夜搖光心裏有些失落,原本以為可以打聽些什麼。聽了伽羅的話,夜搖光覺得要解開寧瓔和沐梓邪之間的秘密,很可能要開啟魔宮,可是魔宮不也要沐梓邪後人的血麼?
“魔皇不曾再娶?”溫亭湛突然問道。
既然寧瓔見到沐梓邪最後一麵的時候,是沐梓邪另娶他人,為何伽羅口中稱寧瓔為師娘?從不曾言及其他女子。
“師傅不可能領取他人。”伽羅信誓旦旦,想到夜搖光說的話,也皺了皺眉才道:“那時我還未入魔道,但我師傅和魔後修煉的魔門雙修之法,其魔之氣必須保持純正,所謂的純正便是隻能有他們二人的魔之氣,不能摻雜另一人,否則必將爆體而亡。師傅要娶旁人為妻,代價必然是從此不再修煉,坐視修為大退最後變成一個廢人。”
魔修和正統的修煉不一樣,正統的修煉達到一個境界,隻要沒有受重傷或者被人廢去修為,功力依然在。可魔修便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旦懈怠修煉,身體裏的魔之氣就會散去。這是因為天地間到處蘊含的都是五行之氣,修煉者很容易保持平衡,可魔之氣卻不是隨處都有。
“既然如此,為何魔皇還要近乎自殺的將寧瓔逼走?”夜搖光納悶。
這裏麵到底是怎樣的隱情,讓沐梓邪做出了這樣的舉措。夜搖光近乎下意識的看向溫亭湛,可這一次就連溫亭湛沉思之後也是對她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