鞀雖然看到夜搖光有些別扭,但也沒有拒絕貅的邀請,它現在真的想要殺殺殺!
“你們倆殺魔可以,但別給我傷人。”夜搖光的醜話還是要說到前頭,否則到時候再來掰扯,殃及的無辜也難以挽回,“要是不答應,我便讓修絕另給我安排。”
“放心吧,我們現在還不敢和修絕對抗。”貅也不覺得丟人,它們的確是迫於修絕的淫威,做魔都是不屑說謊。
鞀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妥協。夜搖光就帶著他們倆回到了兩江,一路直往災情最重,也是瘟魔氣息最濃鬱的地方。
“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貅深吸一口氣,仿佛一個饑餓的人聞到了肉味,一臉的陶醉,繼而像狗一樣四處嗅,就像個犯了癮卻不敢再吸食毒的癮君子般,隻能多吸幾口氣聞點味兒來解解饞。
“你就沒有聞到瘟魔的氣息嗎?”夜搖光沒好氣的瞪了它一眼。
貅有些訕訕:“對不住,死亡的氣息對我而言誘惑更大。”
“你的意思是,這裏有人死亡?”夜搖光皺了皺眉。
如果不是夔螭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迫在眉睫,她應該早點去伏摩峰請修絕。當日和修絕定下協議,必須是夜搖光親自去它才認,以免有人從中鑽了空子,挑起宗門和魔門的戰爭。正好修絕又在閉關之中,夜搖光也不能隔空和它取得聯係。
夔螭的事情一再耽擱,一日沒有確定夔螭是生是死,她就半步不敢離開,這才耗了這麼多時日。當日和乾陽聯係之際,都沒有人死,想著有九陌宗和秦臻臻在,就更不應該會有人傷亡才對。
“死亡的氣息,並不意味著是人死,也許是即將死亡,也許是其他生靈死亡。”貅解釋了一下。
夜搖光的麵色始終不太好,點了點頭,就朝著溫亭湛之前透露的所在之處而去。
這是一個疫病隔絕區,裏麵全是受了瘟魔荼毒,染上了疫情的人,難怪病氣和死亡之氣這麼重。
“這個人快死了。”貅跟著夜搖光一落下,就看到倒在門口,臉色發黑,身上有著輕微潰爛的人,對於死亡的感應,讓貅已經差點流口水。
夜搖光當即蹲下身,指尖凝聚一股五行之氣,將之射入這個人的眉心。
“師傅!”乾陽這個時候從屋子裏躥出來,看這個人趴著的方式,應該是從裏麵出來,乾陽發現了人少之後,特意追出來。
“發什麼何事?”夜搖光已經聽到了院子裏的嘈雜,甚至看著往外麵跑的身影。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說我們把他們聚在一起,並不是要治療他們,也不是防止他們傳染給其他人,而是要將他們一把火統統燒死,昨日天冷沒有柴火,師爹派人準備了一批柴火進來,他們就指著這些柴火言之鑿鑿,這會兒趁著師爹不在,就鬧了起來。”乾陽有些煩躁的將夜搖光用五行之氣緩過氣的人抓起來。
動作有些粗魯,可見他現在的心情很惡劣,這些人嬌弱的恨,又不能下重手,偏偏講道理又不聽,有些人還威脅他們要自盡,真是把乾陽氣的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