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敲車玻璃的協勤,蘇曉婉回過神來,通過車子的後視鏡,果然後麵已經排起了長隊,有的人已經從車裏出來了,對著前麵指指點點的,還有的車在按喇叭,整條街都顯的有些亂糟糟的,
蘇曉婉抬手摘掉了耳朵裏的iphone耳機,打開車窗,衝著外麵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一口整齊的白牙,再加上傾城傾國的容顏,看的外麵的協勤男子一時間居然愣住了。
“對不起了,大叔,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靠邊停車”,蘇曉婉說著,就開始向右邊打輪,準備把車駛進中心醫院的停車場裏。
不過不得不說,她那一句大叔,還是很有殺傷力的,看著緩緩進入停車場的保時捷,協勤臉色有點不好看,
然後,很突然的就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鏡子,四四方方的,對著自己左看右看的,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看來得刮胡子了,嗯,最好在做個麵膜,哎,老子才三十出頭,怎麼就成大叔了呢”,馬路上車輛恢複了同行,很快就自行疏散開了,隻剩下一個協勤,拿著個鏡子,在一邊自言自語。
到了停車場,蘇曉婉並沒有馬上下車,靠在保時捷舒適的座椅上,她思考著,究竟該不該去看那個重情重義的男子,林凡給她留下了極好的印象,但是她有她的生活,林凡也有自己的世界。
昨天晚上,在寶馬車裏,有那麼一刻,她甚至想把自己換成雲夕兒,即便拋卻生死,也想要擁有那份,為伊人不畏天地的真感情。
人最渴望的,就是自己最缺少的東西,她蘇曉婉,最不缺的就是錢,最缺少的就是情。
失去了母親,父親又要謀求發展,除了經濟上的供給,情感上的關心,卻是少的可憐,這個外表堅強,總是帶著甜美笑容的女孩子,其實是真的很渴望擁有屬於自己的一份感情。
在那個浪漫而開放的國度,保守的她卻與那種氛圍格格不入,同班的女同學,隔三差五的,就換男朋友,上上床,做做愛,這種你情我願的事,簡直是太正常不過了。
因為她出眾的容貌,也有不少登徒子,為一親芳澤而不惜大打出手,不過蘇曉婉對待感情,是極為謹慎的,她不在乎對方的家世,不在乎對方的學曆,她唯一看重的就是對方的人品
不過看似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絕大多數的追求者,都上了她的黑名單,
在巴黎大學的三年時間裏,她成了學校出了名的冷美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與她親密的走在一起,更別說親嘴、上床的了,
漸漸的,打他主義的男人越來越少,甚至學校裏逐漸有傳聞,說她是同性戀。
這個消息一傳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整個學校裏,都傳的沸沸揚揚的,結果沒過多久,居然就有LES來向她表白,看著對方那認真的樣子,蘇曉婉真是崩潰到極點了。
轉眼就畢業了,從巴黎回國之前,她破天荒的答應了學校裏,那個追了她足足三年的男人,同意做他的女朋友,
並不是她有多愛她,而是對方的那份執著,讓她密封的內心,有了一絲絲的鬆動,僅此而已,
臨回國前,她同意對方,如果對方能夠回國,那她將會把這種男女朋友的關係繼續下去,並嚐試著去履行一名女友的義務。
原本以為,這就是自己以後情感的方向,未來的依托,可是在目睹了林凡為雲夕兒所做的那些瘋狂的舉動,蘇曉婉那顆淡然的心,終於不再那麼波瀾不驚了。
在思考了整整十分鍾後,蘇曉婉不再猶豫,很幹脆的下了車,她不想自己活的太累,既然答應了身在巴黎的男朋友,隻要沒有分手,她就不會去做對不起對方的事,
不過對於林凡那種特殊的情感,她也不想去控製,今天就去看一看他,能看到這個男人平安無事,自己也就能放下心來,這麼大的城市,從此相見無期,也就各安天命了。
想到這裏,蘇曉婉直接邁步朝最後麵的住院處走了過去,昨天辦理入院事項的時候,她都是全程在場的,所以林凡住在哪個房間,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
今天的天氣有點熱,蘇曉婉上了電梯後,基本人就滿了,人擠人的,很是不舒服。
就在這時候,就看見一個打扮的流裏流氣的小年輕的,猛的從電梯另外一側衝了過來,在電梯即將閉合的瞬間,一下鑽了進來。
原本已經開始關門的電梯,因為這個小子,開始罷工了,一個勁的響警報,電梯裏的人,也都不願意了,明顯因為多了一個人,電梯超重了,大家都走不了了。
這哥們穿個坎袖T恤,胳膊上也沒什麼肌肉,軟趴趴的刻著一隻惡鬼的紋身,大熱天的,居然還留著一頭的長發,整的跟《古惑仔》裏的鄭伊健似的,
不過畫虎不成反類犬,真心一點氣勢都沒有,嘴上還留了個八字胡,怎麼看怎麼別扭。
看到這種明顯的流氓形象,電梯裏人,都啞了火,居然沒有一個敢出口指責的,都是普通老百姓,沒有幾個願意招惹社會小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