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炯有神的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陳淩宇不住地拍著手,欣喜地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兒子,哈哈,就是有出息!怪不得爹看你將許晴那女人狠狠教訓了一頓後。沒有一點顧慮和擔心。原來你不但終於覺醒了靈力,還進步得如此之快,沒修煉多久,便已經能將陳山那廝輕鬆搞定了。”
瞳孔一縮,陳天陌英俊淡漠的臉上,掠過一抹冷冽的殺意,寒聲道:“哼,陳山那老狗,還真是賊膽包天。一個看守倉庫的下人,也敢打我們家的主意。還真以為我不回來,他和那賤婢就能一直享受他們無恥地搶奪來的東西了。我看他早就飄飄然,忘記自己是什麼人了!”
這個陳山,雖然也姓陳,但他並不是陳家的人。他隻是一個在陳家看守武器倉庫的外人,幹了也有十幾年了,也算是陳家的一個老仆人。為了嘉獎他的忠心和功勞,才給他賜姓陳,讓他在名義上算是陳家這顆擎天大樹上的一員了。
這樣一個再低賤不過的下人,就是看陳淩宇一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竟然連陳家的直係血親,他都敢打主意。這個想著歪門邪道的奴才,即使他不找來,陳天陌也絕不會放過他!
這時,陳淩宇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唉?天陌,我有一事忘了問你了。你是怎麼覺醒靈力的啊?自從你六歲那年的覺醒儀式上,沒有覺醒出靈力以後,六年了,我還以為你就是沒有靈術師的潛質呢。”
陳天陌竟然在這個時候覺醒了血統,對於陳淩宇來說,實在是太意外、太驚喜了。他剛才第一反應就光顧著激動了,現在才想起這個疑惑。
他怎能不想好奇地一問究竟啊!如果陳天陌的身體裏蘊藏著血統,那麼早在他六歲那年就該覺醒了啊!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又覺醒出了血統,這樣的稀罕事,陳淩宇還真沒聽說過。
聽到父親的這一疑問,陳天陌頓時臉色一僵,眼神飄忽了一下,旋即在他的掩飾下,又恢複了平靜。沉默良久,他才有些艱難地開口道:“爹,這件事...實在是太蹊蹺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裏擁有了靈力。孩兒...也不想細說。”
看見陳天陌如此反應,陳淩宇楞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但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平緩地道:“沒關係,兒子。爹不強求你什麼都告訴我。從小到大,你都是一個懂事的孩子。爹相信你!隻是有一點,不要把所有的事都獨自承受。你自己心裏要有數!”
陳淩宇知道,不隻是外界的冷眼與欺侮,這個家庭的淒慘,也都一直壓在陳天陌的心頭。對於一個孩子,這些實在是太沉重了。因此,陳淩宇也一直十分在意和照顧陳天陌的心思和感受。雖然他隱隱感到,陳天陌突然覺醒血統一事,遠沒有那麼簡單,但他還是選擇了不再追問。
爽朗地哈哈一笑,陳淩宇道:“不說這些了。天陌啊 ,來來來,今晚,我們父子倆,可得好好聊聊!”
... ...
盡管隻是早晨申時,但太陽已經高高掛起。金燦燦的陽光灑在天地間,將一切景觀都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輝。院子裏,鳥語花香,樹木欣欣向榮。絲絲夏日的炎熱,在空氣裏徘徊。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陳淩宇!快把門開開,給我滾出來!”
過了片刻,陳天陌和陳淩宇從屋子裏出來,將院子的大門打開,看著門外怒氣衝衝的兩個人。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四五十歲模樣的中年男人。一雙小眼睛微微眯在一起,透出幾分怒不可遏的精芒。他的頭頂禿了一小半,身高還不到陳天陌的下巴,就那樣站在那裏,仰視著陳天陌,模樣十分滑稽,看得他心裏一陣好笑。
“喲,這不是陳山叔麼?怎麼,這大清早的,來我們家有什麼事麼?”
見陳天陌如此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可惡模樣,陳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道:“我告訴你,陳天陌,別以為裝傻就能逃過一劫。你把我的內人打成這副慘相,看我拿你是問!”